“爸爸,把电话给我。”
“于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姐姐那是苦肉计!就是想骗爸爸回去,搅了我们逛街的兴致!”
于叔急得嗓子都冒烟了:“二小姐,大小姐真的不是装的,她的伤口都化脓了,再不去医院会出人命的!”
“姐姐是跳舞的,身体素质好得很,最懂得怎么处理伤口了。再说,阁楼里还有我特意放的进口疗伤熏香呢,死不了的。”
她的声音又转向爸爸,开始撒娇。
“爸爸,你听,她就是想骗你回去!你可别被她骗了。我们快去看那条我早就看中的裙子吧,去晚了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办?”
爸爸的声音终于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冰冷的怒斥。
“多管闲事!她死不了!”
“再敢为了那个孽障给我打电话,我不仅开除你,还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先生,先生!”于叔对着手机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忙音。
他被禁止再靠近阁楼。
我唯一的生机,被周馨月的三言两语和爸爸的冷酷无情,彻底掐断。
于叔在门外无声地流泪,最终只能无奈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