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再次恢复了死寂。高烧和剧痛再次席卷而来,我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更深的昏迷。意识彻底模糊前,我好像听到阁楼的窗户传来“咔哒”一声异响。是风声,还是我的幻觉?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3窗外的异响不是幻觉。几个穿着潮流、神情轻佻的富二代,从半开的窗户翻了进来。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这些不速之客,心头闪过巨大的恐惧。“你们是谁?滚出去!”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