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视线一片模糊。
我看着那个曾经教我识字、带我骑马的男人,如今却像个魔鬼。
整整三十九下,每一道都伴随着他的数落。
最后一下,他亲自拿起烙铁,对准了我的脸颊。
“最后这一下,是让你记住,谁才是周家真正的大小姐。”
烙铁印下的瞬间,我彻底失去了呼喊的力气。
剧痛将我唤醒。
我趴在冰冷的阁楼地板上,脸颊和身上的伤口让我无法动弹。
我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艰难地匍匐。
楼下传来爸爸温柔的安慰声。
“馨月乖,不哭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馨月带着哭腔说:“可是姐姐她拿了冠军,所有人都笑话我。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努力了那么久,还是比不上姐姐,她是不是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
“胡说!我的女儿是最好的。一个比赛而已,爸爸不心疼名次,只心疼你受了委屈。”
“爸爸带你去瑞士滑雪,我们玩一周,把这些不开心都忘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