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爱我么?
陆淮唇微颤一下,他真的很想问问夜弥,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类似指责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不过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一语双关。
两人都说以前。
令陆淮泄了那股从进来就提着的气,是面对都艰难,看上一眼,他就会头疼怎么过成这样了。
此刻,夜弥倒是真的能轻松,突然感觉同一盒烟里的烟,都能在现在抽出不同的味道:“时间经不起浪费。”
陆淮正死死凝着夜弥,看烟雾弥漫开来,看夜弥对他勾唇笑了笑又说:“别误会,我说的是现在这会儿。”
“那就先由我说个明白吧,共同财产我是不惦记的,至于我真的想要是什么,你也通过刚才看的很清楚了。”
说到这,夜弥倾身把抽完的烟头放到烟灰缸里,正视着对面脸色愈发惨白的丈夫,并十分郑重的表达谢意:“陆淮,谢谢你,谢你在我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在我的世界出现。”
“因为是你在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告诉狼狈的我,与其东躲西藏,倒不如圈地为营,为终日不能平安活下去的自己去拼这一场。”
夜弥哽咽了,尾音在颤。
是她想到了那天过后陆淮的所做,他送她一块地,是给了她一个在他庇佑下的安身之所。
“恋爱期间,你也是在用心爱我,大姐和二哥还有你所有的亲人兄弟都尽力帮我崛起,这些我都牢牢记在心里,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可是陆淮,婚姻它从不是用来证明只记住曾经的热烈就行的。”
夜弥攥紧手,和对面坐着的陆淮,只隔一个不算特别大的茶几碰撞目光:“现在,我不用说的太矫情,你也不用再逼着你自己想尽一切或许能继续延续的办法,让我们都能开诚布公的承认自己与对方所想,我们就是没那么爱了。”
“这不丢脸,因为这世间几乎所有的婚姻,它就是逐渐平淡,又慢慢会变得没了乐趣,再到疲倦的,是夫妻愈发深入了解对方,总是会找到其中的不能忍耐。”
“我们也并不是最特殊的那两个,走到这,其实也算我们在真圆满后看到的第二条路。”
真圆满后的第二条路?
陆淮他猛的站起,俯视着已抬头望过来的妻子,眼底都藏匿着骇人的戾气,不冷静的质问出口:“说这么多,还是不够铺垫好把你真正的目的说出来么?”
“够了。”夜弥苦笑着,在暗讽她的控制不住倾诉和只对陆淮的想要交心。
可早就不能了。
许久以前夜弥就知不能了。
在陆淮的心里,他们只能像爸妈一般甜蜜,却不能共同坐下来,好好说一说,他所认为不存在的问题……
是夜弥到现在还有期待。
陆淮看的是她夜弥的心狠,身边最亲近的夜管家看的则是她夜弥的无理取闹…
只有刚刚妈妈她没问,就看到了一个女人为何能果断离开,是曾有过的无数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