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现在说的不是他们,说的也不是她,理智的分析着世间男人的寡情薄意,又自如分析着因伤透心只想离开的女人的不管和不理。
他没认准么?
哪怕十分不屑他爹要用他们姐弟三个,来证明他的血脉也会专一这一点以外,他也没因他自己就认准了夜弥么?
不是的!
不然为什么他昨天刚拿完离婚证,整颗心就丢了,找不到它也感应不到它,就好像从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它就挣开胸膛跟夜弥一同离开了呢………
是爱的。
是很爱很爱很爱的。
是没超过陆淮爱他自己,可已经超过许多许多了,且还在后知后觉中愈演愈胜着。
那该怎么说呢?
陆淮目不转睛的看着夜弥,不知他还该怎么说爱这一个字。
因为太可笑了!!
他明白夜弥已经给了他太多时间说,但她最需要听的时候,他都没说过一次,现在她都寒透了心,他又该怎么说?
说了就意味着他陆淮在这段感情中有卖呆过,有他把感情游移到别的事上的时间,他在感情里并不是全心全意!
这又是他该说的爱么?
不可笑么?还不敢说出口,陆淮就觉得他太可笑了!
好好的时候不说爱,非要等夜弥不要他了,他才明白他很爱她,要说爱了。
真他妈的贱啊……
陆淮觉得他自己真是贱透了。
“说话啊。”夜弥没了耐心,皱着眉头出声催促着眼前有原地踉跄趋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