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举报人对峙。
但总院长没说话,只是拉出证人指认我。
可这个证人,那场手术的麻醉师,却是陈江河的好哥们。
想通什么,我顿时怒不可遏:
院长,他是陈江河的人,陈江河和我有仇,保不齐是他陷害我。
我找不到证据只能苍白的辩解。
却被一道尖利的怒喝声打断了话音:
够了!
刘雨晴推门而进,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嫌恶。
什么有仇?明明是你单方面的恨他!害他!
范斯年!我原以为你只是小心眼,手术上还是专业的,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
你知道造谣医闹是多大的罪名吗!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拿病人的命去当赌注,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医生!更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僵在原地,喉咙像扎进了千根针般。
良久之后,才艰涩开口:
刘雨晴,在你心里,我是会因为争风吃醋害死病人的人吗?
刘雨晴胸口起伏剧烈,看向我目光晦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