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孩手上传来巨疼,可却一点儿也不服软,是想着死前也要给夜弥找点不自在:“我睡的是夜弥,睡的是你老婆,你刚才不是亲眼看见的么!”
狗屁。
陆淮笑着抓住他的头发,看他被迫仰起头的惨相,低语:“哦,那你倒是说说她的那颗痣长在哪?”
“………”睁不开眼的男孩愣住了。
陆淮又问:“什么形状的?”
“…………”
不是!
他是不是有病啊??
不气不嫉妒,还一个劲儿的较真细节有什么意思?睡错人,暗杀错人,男孩已经悔到肠子都青了。
计划全被打乱了。
即便他能活着出去,也要被老大给弄死,怎么连最后给夜弥上眼药的机会都没有啊。
“你想杀他?”换好衣服的夜弥站在二楼,边点烟边垂眸看想要施暴的丈夫。
陆淮则回视着她,眼底划过惊艳,因为夜弥穿什么都那么好看撩人。
黑色皮夹克,深灰色牛仔裤,很简单的搭配,别人穿平平无奇,可到她身上就是能穿出真正的飒爽和劲劲的感觉。
好样子、好气质。
他陆淮的眼光属实没挑。
抽烟的动作都那么蛊惑,看不够,他就是此生执拗夜弥这独家仅一款。
平复心动后,陆淮才意味深长的问楼上站着的女人:“不能杀么?你舍不得了?”
“老公,这是我一个人的家。”只见夜弥的眸,正被徐徐上升的烟雾熏的眯着,却藏不住雾后的警告与凌厉。
又是难以控制的心动袭来,陆淮看的目不转睛,讲真的,他不怎么喜欢女性抽烟。
他妈妈不抽烟,他那黑道大姐也不怎么抽。
包括他和夜弥刚谈的时候,夜弥也是不抽的,那时他俩都在演,演自己认为的好。
不过很快,他俩就双双翻车了。
陆淮杀完仇家抽烟。
夜弥是边杀家族追过来的叛徒,边抽烟。
他们折磨人的手段旗鼓相当,时常被对方看到,随之便又很快看清对方骨子里的残忍与狠辣。
这就是导火索。
演不了一辈子,也装不了一辈子,释放真正的自己后,那么强势与想操控就再也不能收回了。
“你家?”此刻,想到过往的陆淮抬起下颌:“你家该在北弯。”
北弯。
他们一家三口的家。
夜弥却笑了,盯着陆淮又抽了口烟,转移话题道:“杀他干嘛?一个废物,也不怕脏了你的手?”
“他长的恶心。”陆淮收回视线,看手里男孩这一张已面目全非的血脸:“老子就是烦这个长相的。”
呦。
终于吃醋了?
夜弥有了好心情,唇角都是微微勾起的。
“他为什么接近你?”陆淮能查,不过真派人去查,夜弥又得骂他,说她没人权。
那只好把话说明了,毕竟现在他俩这说断就断的婚姻已经经不起一点儿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