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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改变了……

夜弥好心情更甚,可还不忘上个月她这好老公已把手伸到意国的事。

他认为的好,其实总是给她添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夜弥放出去的眼线,陆淮以为是人家背叛了她,还他妈没发挥用途呢,就被陆淮派人给在暗地里弄死了。

呵呵……

真贴心啊。

可没法直说,夫妻是夫妻,但夜弥她亲妈不就是因为爱情,事事都跟她爹说,被她那狼心狗肺的爹给杀了,才取而代之五六年么?

夜弥也明白,陆淮看不上她在意国那点儿家当。

不过她就是赌不起一时的确定,和以后的总惴惴不安,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后路都被堵死了,夜弥又该怎么办……

此刻,女人指尖夹着的细根香烟只剩半截,她却没急着抽,弹了弹烟灰:“你新上任的那个小学妹,是怎么回事?”

好心情也降临到陆淮身上了,他知道夜弥吃醋了,这傻逼做法,还是好兄弟威令衡想出的。

看来有用。

现在要解释么?真解释了,那夜弥不吃醋了又该怎么办?

等等……

有点不对啊。

之前他和夜弥也不是没吵过,这次怎么非要真离婚不可,怕是不会真伤心了,认为他陆淮三心两意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吓的陆淮赶忙又转头向二楼望去,眼里都带着焦急:“你是因为她去联邦政府任职,才要和我真离婚的?”

“那倒不是。”夜弥口是心非。

嘴硬就是他俩的身体本能,因为夜弥还紧接着输出:“换了你,不需要借口。”

真会说。

差点没给楼下还蹲着的男人气死。

陆淮忍不下去,同样展现嘴毒:“少到处脱裤子拉屎,嘴冲我就行了,把屁眼子收回去。”

“那你刚才还亲屁眼子?”夜弥笑着抽烟。

陆淮不再看她,咔嚓一声就给男孩卸了下巴,又顺道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回答:“就当我好几天没亲过你屁眼子,想尝尝屎味了。”

咳咳咳……

夜弥呛烟了,抽是抽不下去了,只好把烟扔了。

这时,陆淮已经在夜弥的视线下,一刀刀给男孩剥皮了,很血腥,血如雨下,啪啪啪的砸在地毯上。

男孩却发不出一句整话来,因为下巴都被卸掉了,只剩痛苦的呜呜呜声回荡在一楼。

夜弥俯身,肘撑围栏,手托下颌,瞧的目不转睛,眼里满是肆虐的享受:“像他吧?”

陆淮手一顿,不回话,可动作却越来越狠辣了。

“啧啧,难为他们能找到这么像的了。”夜弥本想留楼下这人一条命的,可细想想留下好像也没什么用,毕竟不是嘴硬的,意国那些人也不会他派过来暗杀她。

至于贝洛内家族的那两个孩子,夜弥还是得找。

但找的快慢,好处又还能谈成什么样,不还得看夜弥她的意思么?

那就慢慢来吧,再看看贝洛内还能不能割下更多肉,来给她……

陆淮把男孩的整个脸皮都剥了,估计还是不怎么解气,骨子里的嗜血,是越见血越兴奋。

刀尖抵男孩咽喉,而被血腥刺激兴奋的陆淮则转头上望夜弥,十分病态的问:“杀了他,你会不开心么?”

“这还用问,当然不开心了。”夜弥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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