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回,那边刚跑到屋里的赖凯是终于知道他声是大了,赶紧压低音量试探的问着:“淮哥,你刚才说的啥啊,我没听清。”
“少装傻逼,你已经是了。”陆淮嘴毒的厉害。
不然夜弥也不会和他总吵……
但当下,赖凯已经管不上那么许多了,赶紧追问:“淮哥,你真要让我们去揍嫂子的人啊?我说句不怕死的,就算你再抽疯,也不能这么打嫂子她的脸吧?”
“…………”
很好。
给陆淮听的手都刺挠了。
可话唠的赖凯还在说:“嫂子十几岁就跟你了,你那时要啥有啥,嫂子她挑过你么?”
“小小年纪就跟你留在M国,那时候我都看不下去眼了,就劝还是小嫂子的她说,M国好男人多的是,让她多出去看看,可嫂子她非说没人比淮哥你更帅了。”
“我是怎么劝嫂子甩了你,她都不听啊,气的我有两次,都想背着你给嫂子她介绍了。”
一口气能说这么长。
却听的陆淮早已一把将没抽完的烟紧紧攥拢在手心,正火大到能燃的骂着:“你他妈是不是活够了!!”
“淮哥,你快来弄死我吧。”赖凯则嫌命长的嘀咕道:“等干死我了,你的火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霎时间,陆淮愣了下,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半截烟头滑落,可又是那么恰好的掉在烟灰缸里摞起的两根烟头上弹了下……
竟让陆淮看入迷了。
为什么会弹走,是他没放这上面盖住么?
不是啊……
怕是就算他有机会把半截烟搁上去,它也不会稳,半截烟留的太长,让下面的压根就没法支撑它。
可为什么刚刚陆淮他抽完的那根,就能好好和夜弥的那根烟头叠立呢?
是他们夫妻俩都抽完了,它们是平等的。
没谁多也没谁少,都燃尽了。
亦是这时,自小就聪明非凡的陆淮正缓缓伸手做着傻事,哪怕赖凯还在问他怎么不说话了,陆淮都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