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无法做到,因为从没松开她脚腕的大手又紧紧攥着她,不让夜弥动,接下来便是陆淮一下下亲的来劲。
其实是有出路的。
比如夜弥也是个练家子,她完全可以不顾自己的疼踹翻陆淮。
但她纵使现在对陆淮没了多少爱,可那份怜惜、心疼、不忍伤害以及不想看他狼狈的所有不可控,都还牢记在夜弥的骨子里。
这都是夜弥想改都改不了的。
她很气这样的自己,可她身体对陆淮的包容就是在这么欺负着夜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淮一直在亲吻着她脚背……
过了好一会儿,陆淮才转过头痴迷的望着夜弥问:“离婚以后,你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了?”
“你还能给我什么?”夜弥反问,后仰靠着沙发,既慵懒又迷人,掀起眼皮的小动作都格外迷人:“你想给我的给了,不想给我的,我也要到了,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能给的?”
“免费的鸭子,我想给你。”陆淮语出惊人,可他就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出来。
好家伙啊!
此刻,夜弥都瞪大了眼睛。
哪怕她看懂陆淮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但也没想过他会用鸭子来形容他。
都给夜弥整词穷了。
陆淮却还在一本正经道:“你以前平均三天就要找我做,以后没我在,你总不是想去找外面脏的睡吧?”
“你管的着吗!”夜弥闹了个脸红,气势却不带弱的,谁让她就是这么不能吃亏的性子:“离婚两个字你不清楚么?陆淮,你要是脑残不理解,那我就跟你说明白了,咱俩离婚以后,我的事就跟你没关系了,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