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日记,唯独12月9日的那一页没有。
她不解地拧起眉,心脏没由来地突突直跳。
纸篓里的垃圾还没清理,鬼使神差地,姜纯熙蹲在地上,翻了起来。
一个个白色纸团,翻开都是一些天马行空的画作。
翻到最下面,印着横线格子的纸团。
姜纯熙盯着它,忽然想起了段闻洲的那张脸。
她吞咽两下,颤颤巍巍地捡起皱巴巴的纸团,摊开——
离开段闻
只有四个大字,歪歪扭扭,仿佛握笔的人正经受着什么剧烈的痛苦。
她来不及细想,被丢在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除了骚扰电话,就只剩下……
段闻洲!
果不其然,她看到来电显示“WZ”的那一刻,眼前一黑,跌坐在床边。
她是一个哑巴,身边熟悉她的人都不会给她打电话。
只有段闻洲这种性子恶劣至极的人,才会故意反反复复地踩在她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