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洲,你怎么来了。”陆星延这么一问,大家才意识到——
段闻洲不应该出现在姜家。
姜薇脸色一变,转身看了眼恍若置身事外的姜纯熙,“是不是你叫闻洲哥哥来的。”
不是!
姜纯熙摇头,两只手都在晃,强烈否认:我不知道段闻洲今天为什么会来。
别管她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哪怕她心虚得根本不敢和男人对视。
“我为什么来啊。”
段闻洲重复了一遍陆星延的问题,没回答,反而马后炮地问了句:“狗进来了,没关系吧。”
“不碍事儿。”姜母笑得比刚刚的陆聆还灿烂,搭话道:“到时候叫人打扫一下就行了。”
她热情招待:“别管怎么来的了,既然来了,就坐会儿吧,段先生。”
姜母眼神示意管家再上一杯茶。
段闻洲倒也没客气,大咧咧往姜纯熙旁边一坐,手上的牵狗绳没松。
德牧踩着欢快的小步伐在几个沙发间撒欢。
姜纯熙怕狗。
但现在,她更怕牵着狗的男人。
夹在段闻洲和姜薇之间,她一动不敢动,僵硬得腰都疼了。
此时此刻,姜纯熙只想喊出一句:救命。
有没有人能在乎一下她的死活。
陆聆看着眼前怪异的景象,摸不着头脑,“闻洲哥,你还是没说你咋来了啊。”
陆星延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尽管他从小就和段闻洲认识,也时常看不透他。
毕竟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随心所欲惯了。
段闻洲干什么事都凭他心情,刚接任那段时间,多的是下面的人想拍马屁,结果拍到了马腿上。
“来看——”他故意拖长尾音,不断收紧手上的牵狗绳。
德牧“嗷呜”的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