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打开录像。一只温柔的手按住了我。是妻子。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睛却死死地看着我。她对我,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那眼神,不是一个疯子该有的。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一丝恳求。我的心狂跳,僵在原地。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和沙漏里的沙子一起流逝。那一小时,是我这辈子最漫长,也最诡异的一小时。妻子和“薇薇”在客厅地毯上玩耍,笑着,闹着,就像过去无数个温馨的午后。而我,像个局外人,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终于,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