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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妻子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出了酒店,一起打车去了机场。
沈青兰依依不舍地把何凯送进了登机口,两人自然是如同偶像剧一样热烈吻别。
然后沈青兰才打车离开。
我则是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们出去旅游散心。
并且叮嘱不要接沈青兰的电话。
父母都是明事理的人。
之前沈青兰是石女,他们虽然不满,但从没有逼我们离婚。
反而对沈青兰态度和蔼,从没有一句重话。
此时听出了我话中的决绝,也没有多问,而是一声叹息。
“行,我们知道了。”
我放下电话正要开车离开,却看到了那个本该出国的何凯,却贼眉鼠眼从机场溜了出来。
上个一个黄毛女的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嘲讽地笑了。
看来沈青兰这点智慧都用在骗我身上了。
她同样被何凯骗钱骗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晚上的时候,沈青兰回来了。
带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摆满了桌子,还开了一瓶红酒。
吃到一半,这才斯斯艾艾地说出了目的。
“医生说国外有一种最新的生物疗法,可以治疗石女症,但需要50万美元。”
“老公,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我治好了就可以给你生孩子了!给你生一个足球队!”
“爸妈也想抱孙子对不对?”
妻子脸上都是母性的光辉。
“所以这笔钱我们不够,让爸妈把房子卖了吧。”
“为了叶家的香火,我想他们会答应的!”
沈清兰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还故意把身子凑过来,露出了白嫩的胸口。
依旧真空。
依旧白嫩。
依旧奶大。
和早上出门时相比,上面多了几个牙印。
只是连沈青兰自己都没有觉察而已。
为了骗钱,她对我第一次用了美人计。
“老公,解除了封印,我们就可以做那些爱做的事情了……”
她媚眼如丝地诱惑。
“沈青兰,我们离婚吧。”
妻子一下子愣了。
“老公,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把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狠狠摔碎。
“我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沈青兰,今天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沈青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泪俱下地控诉。
“叶华,你嫌弃我了?”
“你忘记当年对我的承诺了?”
“男人说话要负责的!”
“好,既然你不要我,我也不活了,我死给你看!”
说着沈青兰一推开窗户,就作势要跳楼自杀。
她以为我会阻止她寻短见。
但再次让她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我走到了她的后面,用手一推她的腰。
“既然想死,我就送你上路吧!”
《竹马治好了妻子的石女症佚名佚名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看着妻子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出了酒店,一起打车去了机场。
沈青兰依依不舍地把何凯送进了登机口,两人自然是如同偶像剧一样热烈吻别。
然后沈青兰才打车离开。
我则是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们出去旅游散心。
并且叮嘱不要接沈青兰的电话。
父母都是明事理的人。
之前沈青兰是石女,他们虽然不满,但从没有逼我们离婚。
反而对沈青兰态度和蔼,从没有一句重话。
此时听出了我话中的决绝,也没有多问,而是一声叹息。
“行,我们知道了。”
我放下电话正要开车离开,却看到了那个本该出国的何凯,却贼眉鼠眼从机场溜了出来。
上个一个黄毛女的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嘲讽地笑了。
看来沈青兰这点智慧都用在骗我身上了。
她同样被何凯骗钱骗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晚上的时候,沈青兰回来了。
带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摆满了桌子,还开了一瓶红酒。
吃到一半,这才斯斯艾艾地说出了目的。
“医生说国外有一种最新的生物疗法,可以治疗石女症,但需要50万美元。”
“老公,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我治好了就可以给你生孩子了!给你生一个足球队!”
“爸妈也想抱孙子对不对?”
妻子脸上都是母性的光辉。
“所以这笔钱我们不够,让爸妈把房子卖了吧。”
“为了叶家的香火,我想他们会答应的!”
沈清兰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还故意把身子凑过来,露出了白嫩的胸口。
依旧真空。
依旧白嫩。
依旧奶大。
和早上出门时相比,上面多了几个牙印。
只是连沈青兰自己都没有觉察而已。
为了骗钱,她对我第一次用了美人计。
“老公,解除了封印,我们就可以做那些爱做的事情了……”
她媚眼如丝地诱惑。
“沈青兰,我们离婚吧。”
妻子一下子愣了。
“老公,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把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狠狠摔碎。
“我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沈青兰,今天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沈青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泪俱下地控诉。
“叶华,你嫌弃我了?”
“你忘记当年对我的承诺了?”
“男人说话要负责的!”
“好,既然你不要我,我也不活了,我死给你看!”
说着沈青兰一推开窗户,就作势要跳楼自杀。
她以为我会阻止她寻短见。
但再次让她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我走到了她的后面,用手一推她的腰。
“既然想死,我就送你上路吧!”
洞房那晚,妻子坦白她是石女。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是一个石女……”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也不能做你的女人…… ”
“我骗了你,你让我死了吧!”
妻子哭着要自杀,我紧紧抱住了她,承诺不嫌弃、不抛弃。
妻子感动的对天发誓,“此生我若负你,必被千刀万剐。”
自此我们成了有名无实的夫妻。
为了治疗石女症,前前后后花了100多万。
直到那天,我在浴室地漏摸到个用过的避/孕套。
原来她不是石女,是欲女。
那100多万的治疗费,都被她用来资助竹马在国外留学的花销了。
“等你毕业找到了好工作,我就和那个冤种离婚。”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我的,他连喜当爹都没资格!”
她当初是怎么发誓来着?
我走向厨房……
1
我愣愣看着浴室地漏里发现的草莓套。
已经用过了,里面还有粘稠的液体。
我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每次洗澡后都会仔细清理浴室,包括地漏里面积攒的毛发。
我很确定三天前是没有这个套子的。
而在这三天里,我也没有与妻子沈青兰在浴室里上演过鸳鸯戏水的浪漫。
事实上别说三天了,结婚整整三年,我与沈青兰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
其余的秋毫无犯,井水不犯河水。
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这套子是谁用过的?
在我出差的这三天里,家里发生了什么?
我真不想怀疑妻子出轨,但眼前发生的事实却又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老公你回来了?”
“人家不知道有多想你!”
沈青兰下班后见我出差回来了,立马亲热地上前挽住我的手。
言笑晏晏,看不出什么异常。
“衣服都带回来了么?我给你洗。”
沈青兰表现得特别贤惠,殷勤地整理我扔在沙发上的行李箱,还故意用鼻子闻衣服上的味道。
“我闻闻看有没有可疑的女人味?”
“现在外面妖艳贱货那么多,我可得守护自己的婚姻与爱情!”
我每次出差回来,她都是会这样说。
之前我以为那是妻子对丈夫的在乎,都会笑着刮她的鼻子嗔道。
“就你多心!”
“你知道我有洁癖,不会乱来的。”
而现在我看着她的表演,却是那么虚伪做作。
你都把野汉子领回家了,还有脸监督我有没有胡搞?
只许老婆放火,不许老公点灯么?
“沈青兰,如果我出轨了你会怎么样?”
我忽然开口问她。
沈青兰整理衣服的动作一僵,扭头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
“叶华……你……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你一定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是个顾家忠诚的好男人!”
“你肯定不会乱来的!”
“哪怕这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出轨了,你也是最能守住底线与底裤的那个!”
她目光绰绰,说得很坚定。
这是妻子的夸奖么?
之前我或许还会高兴,觉得是沈青兰对自己人品的肯定。
但此时看着妻子红润的嘴唇翕动,却仿佛有读心术一样,读出了沈青兰真正的心声。
“傻子!”
“蠢货!”
“活该你这老实人被戴绿帽子!”
见我没有和之前一样微笑,反而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沈青兰眼睛一挤,就涌出了晶莹的泪珠。
“呜呜呜……叶华,我知道自己没用,不能尽到妻子的义务,不能伺候你……也不能给你生孩子……”
“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你可以在外面找情人……就……就是不要离婚好不好?”
“别抛弃我……我不能没有你的……”
“如果连你都抛弃我了,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沈青兰嚎啕痛哭,身体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
她又在卖惨了。
就和洞房那晚一模一样。
我忍着恶心与她演戏。
晚上自然是分房睡的。
我的公司是做安防设备的,夜里我悄悄起床,把一个微型窃听器镶进了她最喜欢的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里。
第二天我去公司,她也早早起来拎着包要出门。
“老公,我去医院复诊了。”
“医生说诊疗有进步,但距离根治还有一段距离。”
“老公,你对我有些耐心好不好?我真的很想成为你的女人。”
“你不会这三年为了给我治疗,花了100多万吧?”
婚后,沈青兰一直去生殖医院和整形医院咨询治疗石女症的事。
她说这事不光彩,不想兴师动众,不愿意我跟着。
我自然是无条件支持。
每次治疗回来,沈青兰都带着厚厚的病历和缴费单,脸色也总是苍白憔悴。
我心疼她遭罪,家里的活儿从不让她碰,工资卡也交给她保管,让她别委屈自己。
三年算下来已经花了100多万了,依旧没什么起色。
她显得比我还急,让我看到的都是她的“努力”。
她会在睡前敷药包,说是医生开的偏方。
会在我面前喝黑乎乎的中药,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太太,一边喝一边吐,胆汁都吐出来了。
会在深夜里偷偷哭,说觉得对不起我,她是叶家的罪人。
这些都让我觉得,她是真的在为我们的未来拼命。
可结果呢?
我盯着妻子熟悉又陌生的脸。
发现她描眉画眼,化了很精致的妆。
因为我比她高半头,从我的目光看下去,就发现了她没穿内衣。
是真空上阵的。
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发现自己走光了。
沈青兰脸一红,急忙用手掩住衣领,做贼心虚地解释。
“医生……医生检查穿内衣不方便……”
说完就扭头蹲下去穿那双红底高跟鞋。
沈青兰穿了一条白色的低腰休闲裤。
她蹲下穿鞋的时候,就撅起了屁股。
之前因为不能行房,所以我一直避免自己过多注意妻子的女性性征,以免伤害到她。
其实她的身材很好,屁股更是又大又圆。
而白色裤子又容易透光。
所以我不但能清晰看到她的桃形,更是看到了紧紧勒着缝,只有一根黑色蕾/丝丝带的丁裤。
沈青兰。
我不在乎你花我的钱。
但我在意的是你践踏我的自尊啊!
沈青兰出门了,我开着车一直尾随。
跟着她进了一家情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妻子上楼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听动静。
滴答、滴答。
这是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很急,显出了妻子的急迫。
然后是开门的声音。
“阿凯,我想死你了!”
脱衣、撕扯、拥抱、狼吻……
在床上翻滚……
喘息、尖叫、又哭又笑……
我静静地听着,光凭声音就脑补出一幕限制级的大片。
石女?
欲女吧!
几分钟后,风雨停歇。
“阿凯,给你点上一根事后烟,是不是更快活了?”
“嘻嘻,我也得吃上事后药,刚才你太饥色了,都忘记了用套,我可不能怀孕,以免被那个傻子看出破绽。”
“阿凯,你这次出国多久回来啊?我好想你。”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叶华碰我的,我只会等你毕业后和你生孩子,那个冤种连喜当爹的资格都没有!”
狗男女哈哈大笑起来。
通过他们的对话,我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体搞清楚了。
男人叫何凯,是沈青兰的竹马。
他要出国留学,但学费生活费几十万,钱不够。
于是沈青兰就嫁给了我。
一边伪装石女,不和我发生关系。
一边拿着治病当借口,从我这里骗钱。
都寄给国外的何凯了。
两人厮混到了中午,何凯说要赶飞机出国。
这才依依不舍地退房。
“亲爱的,我在国外大学要参与一个科研项目,但你知道洋鬼子都是歧视华人的。”
“我想加入必须打点教授,至少要50万美元,你能帮我凑凑么?”
“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要是能参与全程的话,就能拿到绿卡了,到时候我也可以给你办移民了。”
沈青兰一咬牙。
“50万美元?那得400万人民币了,这几年叶华挣的钱都被我刮干净了,他是指望不上了。”
“我可以让他父母卖房!”
“那两个老糊涂蛋对我挺好的!”
因为一直忙着创业,三十岁还没结婚,家里催着紧,经人介绍认识了沈青兰。
她虽不美艳,但看着贤良温顺。
沈青兰告诉我她父母早逝,跟着姨母长大。
姨妈很刻薄,吃了不少苦。
她说想找个安稳的男人,过踏实日子。
接触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她干净又懂事,不像社会上那些功利女孩浮躁拜金,我父母对她也很满意,就步入了婚姻殿堂。
洞房花烛夜,宾客散尽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青兰。
红烛摇曳映得她脸颊通红,却始终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过去想搂住她的腰,她却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开,肩膀微微发抖。
我本以为是少女害羞,结果她却拿出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浑身颤抖,泪如雨下。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是一个石女啊……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不能做你的女人……”
我当时直接蒙住了。
石女?
这个只在医学书上见过的名词,竟然砸在了我的新婚妻子身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早就想告诉我,可姨母逼她隐瞒,说只要结了婚把生米煮成熟饭,我总会接受的。
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姨妈贪财,是为了骗彩礼。”
“我不想拖累你。”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你让我死了吧,这样你还能再找个好姑娘。”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绝望的眼神,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不是没想过悔婚,但她那双眼睛里的无助,让我狠不下心。
“别说傻话。”
我抢过了她的刀,把她搂在了怀里柔声安慰。
“既然结了婚就是一家人,我就不会丢下你。”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病能治的,我们慢慢治!”
妻子感动的对天发誓,“此生我若负你,必被千刀万剐。”
自那以后,就是三年无性婚姻。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荷尔蒙的冲动,有需要和欲望的。
但只能忍着。
从没有出去乱来过。
不只是忠诚自己的妻子,也是自幼家教的熏陶。
但这些牺牲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最可耻的背刺!
我很想大声质问沈青兰避孕套的事,但终究没有开口。
如果她是骗子,那一定是一个演技通神的绝顶骗子。
捉奸捉双,没有实锤,她是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