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恶心与她演戏。
晚上自然是分房睡的。
我的公司是做安防设备的,夜里我悄悄起床,把一个微型窃听器镶进了她最喜欢的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里。
第二天我去公司,她也早早起来拎着包要出门。
“老公,我去医院复诊了。”
“医生说诊疗有进步,但距离根治还有一段距离。”
“老公,你对我有些耐心好不好?我真的很想成为你的女人。”
“你不会这三年为了给我治疗,花了100多万吧?”
婚后,沈青兰一直去生殖医院和整形医院咨询治疗石女症的事。
她说这事不光彩,不想兴师动众,不愿意我跟着。
我自然是无条件支持。
每次治疗回来,沈青兰都带着厚厚的病历和缴费单,脸色也总是苍白憔悴。
我心疼她遭罪,家里的活儿从不让她碰,工资卡也交给她保管,让她别委屈自己。
三年算下来已经花了100多万了,依旧没什么起色。
她显得比我还急,让我看到的都是她的“努力”。
她会在睡前敷药包,说是医生开的偏方。
会在我面前喝黑乎乎的中药,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太太,一边喝一边吐,胆汁都吐出来了。
会在深夜里偷偷哭,说觉得对不起我,她是叶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