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着计生用品几个文字,还有一个模糊的图案。
她愣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一股热气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她的脸“轰”的一下,烧得通红。
避孕套。
她认得这东西。
前世,她见过。
他没有说一个字,就那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看着桌上的那个小盒子。
但他的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清晰,来得残忍。
——不走,可以。
——不走,我们就在这里,度过这八天。
——我给你选择。
张月揽浑身的血液,都冻僵了。
去首都,是面对一个极其大胆、开放、热烈的家庭。
而留下来,是面对这个男人,整整八天八夜,在这个狭小的,连转身都困难的房间里,在那张会发出呻吟声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