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里,藏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一种疲惫的、卸下防备的沙哑。
是陷阱吗?是另一种折磨她的方式?
张月揽的身体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衡量着每一种可能性带来的后果。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做出反应。
她看见自己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陆振华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
他的目光是一种引力,把她从墙边一点点地,拉向他。
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张月揽浑身的肌肉都是绷紧的,她伸出手,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轻轻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军装的面料很硬,硌着她的脸颊。
下一秒,一双铁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怀里。
力道很大,勒得她骨头生疼。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发出一声沉重的、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里的热气,喷在她的头顶,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
张月揽一动不敢动。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