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花了一周时间适应新工作。
基金会的工作节奏很快,但我很充实。
顾言那边,却越来越高调。
他包下整个旋转餐厅,为白露庆生。
漫天的烟花,点亮了京城的夜空。
媒体大肆报道,标题是
顾氏总裁新恋情曝光,疑似好事将近。
评论区里,一片祝福。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原配早就该让位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支持顾总追求真爱。
我关掉手机,继续工作。
我来到顾氏集团,准备拿回我放在他办公室的一些私人物品。
刚出电梯,就看见白露坐在顾言的办公桌前,指挥着几个员工。
「这个方案不行,重做。」
「你们的效率太低了,顾总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她穿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手上戴着那块百达翡丽。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笑。
「苏姐,你来了。」
「顾总不在,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顾言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多了一个小床。
白露的儿子正在里面睡觉。
「苏姐,顾总说了,以后小宝就在这睡,方便照顾。」
我看着那张婴儿床,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我怀孕时,想在办公室放张躺椅,方便午休。
顾言却说,
「公司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家,别把私人物品带来。」
现在,他却把别人的儿子带到公司,随便休息。
我打开保险柜,拿出我的证件和一些文件。
白露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苏姐,你拿的什么?公司机密可不能随便带走。」
我冷冷看着她,
「让开。」
「苏姐,你别这样。」
白露委屈地咬着唇,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顾总爱的是我,你再纠缠也没用。」
我绕过她,准备离开。
白露突然拉住我,脚下一崴,摔倒在地。
「啊!」她惊呼一声。
顾言正好推门进来。
「顾总,我好心劝苏姐,她却推我。」
白露泪眼汪汪地控诉。
顾言快步上前,扶起白露,转身怒视我。
「苏青,你太恶毒了!」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顾言,你瞎吗?」
「是她自己摔倒的。」
「你还狡辩!」
顾言气得发抖,
「我亲眼看见你推她的!」
「苏青,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拿出新打印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签字吧,我净身出户。」
顾言看了一眼协议书,怒极反笑。
「净身出户?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东西?」
「好,我签!」
他抓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他的名字。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拿起协议书,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白露的哭声,
「顾总,我脚好疼。」
顾言没想到我这么果断,一时有些发愣,根本没听清白露说的是什么,
我走出顾氏大厦,阳光刺眼。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陆景舟那张英俊的脸。
「办完了?」
我点点头。
他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上车吧,我把暖暖接过来了。」
顾言追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那辆限量版的宾利,和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苏青,他是谁?!」
《给新欢两瓶冰水后,渣夫才知大佬等我十年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我花了一周时间适应新工作。
基金会的工作节奏很快,但我很充实。
顾言那边,却越来越高调。
他包下整个旋转餐厅,为白露庆生。
漫天的烟花,点亮了京城的夜空。
媒体大肆报道,标题是
顾氏总裁新恋情曝光,疑似好事将近。
评论区里,一片祝福。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原配早就该让位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支持顾总追求真爱。
我关掉手机,继续工作。
我来到顾氏集团,准备拿回我放在他办公室的一些私人物品。
刚出电梯,就看见白露坐在顾言的办公桌前,指挥着几个员工。
「这个方案不行,重做。」
「你们的效率太低了,顾总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她穿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手上戴着那块百达翡丽。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笑。
「苏姐,你来了。」
「顾总不在,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顾言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多了一个小床。
白露的儿子正在里面睡觉。
「苏姐,顾总说了,以后小宝就在这睡,方便照顾。」
我看着那张婴儿床,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我怀孕时,想在办公室放张躺椅,方便午休。
顾言却说,
「公司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家,别把私人物品带来。」
现在,他却把别人的儿子带到公司,随便休息。
我打开保险柜,拿出我的证件和一些文件。
白露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苏姐,你拿的什么?公司机密可不能随便带走。」
我冷冷看着她,
「让开。」
「苏姐,你别这样。」
白露委屈地咬着唇,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顾总爱的是我,你再纠缠也没用。」
我绕过她,准备离开。
白露突然拉住我,脚下一崴,摔倒在地。
「啊!」她惊呼一声。
顾言正好推门进来。
「顾总,我好心劝苏姐,她却推我。」
白露泪眼汪汪地控诉。
顾言快步上前,扶起白露,转身怒视我。
「苏青,你太恶毒了!」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顾言,你瞎吗?」
「是她自己摔倒的。」
「你还狡辩!」
顾言气得发抖,
「我亲眼看见你推她的!」
「苏青,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拿出新打印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签字吧,我净身出户。」
顾言看了一眼协议书,怒极反笑。
「净身出户?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东西?」
「好,我签!」
他抓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他的名字。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拿起协议书,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白露的哭声,
「顾总,我脚好疼。」
顾言没想到我这么果断,一时有些发愣,根本没听清白露说的是什么,
我走出顾氏大厦,阳光刺眼。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陆景舟那张英俊的脸。
「办完了?」
我点点头。
他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上车吧,我把暖暖接过来了。」
顾言追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那辆限量版的宾利,和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苏青,他是谁?!」
纸团砸在脸上,并不疼。
心口却像被钝刀子割。
「我没发疯,顾言,我只是不想过了。」
顾言冷笑,
「不想过?就因为两瓶冰水?你至于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次的合作案有多重要?白露是关键人物,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你非要揪着不放,你是不是想毁了我?」
他站起来,逼近我,
「苏青,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挣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创业初期,是我给你凑的启动资金。」
顾言脸色一僵。
「我也记得,你应酬喝到胃出血,是我在医院守了你三天三夜。」
「现在你成功了,我就没资格了是吗?」
顾言避开我的视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别翻旧账,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闹。」
他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顾言,你知道暖暖对什么过敏吗?」
我突然问。
他脚步一顿。
「她对芒果和花生过敏,严重会休克。」
「你上次带白露的儿子去吃甜品,点了两大份芒果班戟,非说要一起吃,」
「暖暖的嗓子当时就肿了,你还骂她是为了争宠装的。」
顾言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我那是……」
「你那是忘了,还是根本不在乎?」
我走近他,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情侣款。」
「白露手上也有一块,对吗?」
顾言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袖子里缩。
「这是客户送的,正好两块,我就给了白露一块。」
他强行解释。
「客户?哪个客户这么大方,送情侣表?」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言,撒谎也要有个度。」
他彻底怒了,
「苏青,你别得寸进尺!」
「想离开我,你和暖暖喝西北风去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
我捡起地上的协议书,重新打印了一份,签上我的名字。
「你签不签都一样,这个婚我离定了。」
「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
「到时候,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会全部提交上去。」
我指了指他的领口,
「你衬衫上的口红印,和白露今天用的一样。」
顾言脸色煞白。
他夺过协议书,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他摔门而去。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
「苏青,我是陆景舟,律师联系我了,你要离婚?」
「嗯。」
“我答应过你,给你选择的自由。这十年我一直在国外拓展家族业务,但我从未停止过关注你。”
“我以为你过得幸福,但显然,他没有珍惜你。”
「别怕,一切有我。」
挂断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
只带走了暖暖,和我自己的证件。
这个家,我一分一毫都不想再留恋。
从夏令营回来的路上,女儿暖暖就烧了起来。
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我把空调开到最大,可她还是在安全座椅里昏昏沉沉。
顾言开着车,不耐烦地按喇叭。
「烧就烧了,小孩子抵抗力强,你别大惊小怪。」
「她中暑了,顾言。」我声音发冷。
「中暑?哪有那么娇气。」
顾言嗤笑,
「白露她儿子也在那晒着,人家怎么没事?」
我看向后视镜,顾言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副驾驶的手机。
屏幕亮着,是白露发来的消息。
顾总,谢谢你今天的体贴。
我摸着暖暖滚烫的额头,心口像塞了块石头。
回到家,我立刻给暖暖物理降温。
顾言却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罐啤酒。
「顾言,帮我拿下医药箱里的退烧贴。」
他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你自己没手吗?我开了一天车,累死了。」
我抱着暖暖,腾不出手。
「她是你女儿。」
顾言坐到沙发上,翘起腿,
「苏青,你能不能别总拿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我?」
「今天在营地,你非要跟白露抢那两瓶水,弄得我多没面子。」
「那是给暖暖救命的水。」
「救命?你太夸张了。」
顾言放下啤酒罐,
「白露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照顾一下同事怎么了?」
「她儿子拿冰水洗脚,你管这叫不容易?」
顾言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小孩子调皮点怎么了?你非要上纲上线!」
他站起身,指着我,「苏青,你就是嫉妒白露年轻漂亮,你心眼太小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无比陌生。
暖暖在我怀里难受地哼唧。
我没再跟他争辩,抱着暖暖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半夜,暖暖复烧到39度,开始抽搐。
我疯了一样打车去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严厉批评,
「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再晚点脑子都要烧坏了!」
我守在病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凌晨三点,顾言一个电话都没打。
我打开手机,看到白露发了条朋友圈。
是顾言给她儿子买的限量版乐高,配文:
顾总的贴心礼物,小宝爱不释手。
原来他不是累,只是对我们母女不上心。
天亮时,暖暖退烧了。
我给我的律师发了条信息。
「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净身出户。」
律师回了个问号。
我补充道:
「孩子归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回到家,顾言正在吃早餐,西装革履,准备上班。
「昨晚去哪了?一晚上不回家,你还像个当妈的吗?」
他头也不抬地指责。
我把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签字吧。」
顾言扫了一眼,愣住了。
他随即把协议书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
「苏青,你又发什么疯!」
我带着暖暖搬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房子不大,但阳光充足。
刚安顿好,手机就收到一条彩信。
是白露发来的。
照片里,顾言醉倒在沙发上,白露依偎在他怀里,眼神挑衅地看着镜头。
配文:苏姐,顾总喝多了,今晚在我这睡了。
我放大照片,顾言的手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
讽刺至极。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了她。
年轻时,我也曾奋不顾身地爱过顾言。
大学时,我家境优渥,顾言是个穷学生。
他买不起冬衣,我就把我爸给我买的貂皮大衣卖了,给他买了一件羽绒服。
他没钱吃饭,我就每天陪他吃食堂最便宜的素菜。
毕业后,他要创业,我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就跟他私奔了。
我们住在潮湿的地下室,吃着泡面,规划着未来。
那时候的顾言,眼睛里有光。
他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青青,我以后一定要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后来,他成功了。
我们也确实过上了好日子。
可他却忘了当初的承诺。
他开始嫌弃我跟不上他的步伐,嫌弃我不懂他的应酬。
生下暖暖后,我身材走样,他更是连碰都不愿碰我。
他说我身上有奶腥味,让他恶心。
直到白露出现。
她年轻,漂亮,嘴甜,会撒娇。
她满足了顾言所有的虚荣心。
顾言以为他瞒得很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我给过他机会。
我等他回头。
可夏令营那两瓶冰水,彻底浇灭了我最后的希望。
他可以不爱我,但他不能不在乎暖暖的命。
暖暖醒了,揉着眼睛找妈妈。
我抱起她,
「暖暖,以后只有妈妈和你了。」
暖暖似懂非懂,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我爱你。」
我笑了。
有女儿,就够了。
顾言一连几天都没联系我。
就好像我们母女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但我知道,他正在享受他的自由。
公司里传来风言风语。
顾言带着白露出席各种场合,毫不避讳。
白露更是以老板娘自居,在公司里指手画脚。
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听说顾总老婆黄脸婆一个,难怪顾总看不上。」
「生了孩子就没价值了,女人啊,还是得靠自己。」
「白露手段高明,上位是迟早的事。」
我平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这些虚名,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开始着手准备我的新工作。
我再次接到了陆景舟的电话,
他说给我提供了一个职位,在他旗下的慈善基金会。
「苏青,你的能力不该被埋没在家庭琐事里。」
「出来做事,找回你自己。」
我感激地看着他,
「谢谢你,景舟,十年不见,你还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他笑了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
「暖暖的入学手续办好了,明天就可以去幼儿园报道。」
那是京城最好的私立幼儿园,顾言之前托了很多人脉都没能进去。
陆景舟一句话就搞定了。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别想太多,你值得最好的。」
40度的户外夏令营,女儿中暑快虚脱了,
老公却把最后两瓶冰水,留给女同事和她的儿子。
他说:「我们女儿没那么娇气。」
我平静看着拿冰水冲脚的熊孩子,向他提出离婚。
「你疯了?就为了两瓶冰水?」
「对,就因为两瓶冰水。」
离婚后,京圈大佬拿着结扎报告,和印有我和女儿名字的信托,
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