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夏令营回来的路上,女儿暖暖就烧了起来。
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我把空调开到最大,可她还是在安全座椅里昏昏沉沉。
顾言开着车,不耐烦地按喇叭。
「烧就烧了,小孩子抵抗力强,你别大惊小怪。」
「她中暑了,顾言。」我声音发冷。
「中暑?哪有那么娇气。」
顾言嗤笑,
「白露她儿子也在那晒着,人家怎么没事?」
我看向后视镜,顾言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副驾驶的手机。
屏幕亮着,是白露发来的消息。
顾总,谢谢你今天的体贴。
我摸着暖暖滚烫的额头,心口像塞了块石头。
回到家,我立刻给暖暖物理降温。
顾言却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罐啤酒。
「顾言,帮我拿下医药箱里的退烧贴。」
他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你自己没手吗?我开了一天车,累死了。」
我抱着暖暖,腾不出手。
「她是你女儿。」
顾言坐到沙发上,翘起腿,
「苏青,你能不能别总拿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我?」
「今天在营地,你非要跟白露抢那两瓶水,弄得我多没面子。」
「那是给暖暖救命的水。」
「救命?你太夸张了。」
顾言放下啤酒罐,
「白露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照顾一下同事怎么了?」
「她儿子拿冰水洗脚,你管这叫不容易?」
顾言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小孩子调皮点怎么了?你非要上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