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指着我,「苏青,你就是嫉妒白露年轻漂亮,你心眼太小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无比陌生。
暖暖在我怀里难受地哼唧。
我没再跟他争辩,抱着暖暖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半夜,暖暖复烧到39度,开始抽搐。
我疯了一样打车去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严厉批评,
「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再晚点脑子都要烧坏了!」
我守在病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凌晨三点,顾言一个电话都没打。
我打开手机,看到白露发了条朋友圈。
是顾言给她儿子买的限量版乐高,配文:
顾总的贴心礼物,小宝爱不释手。
原来他不是累,只是对我们母女不上心。
天亮时,暖暖退烧了。
我给我的律师发了条信息。
「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净身出户。」
律师回了个问号。
我补充道:
「孩子归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回到家,顾言正在吃早餐,西装革履,准备上班。
「昨晚去哪了?一晚上不回家,你还像个当妈的吗?」
他头也不抬地指责。
我把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签字吧。」
顾言扫了一眼,愣住了。
他随即把协议书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
「苏青,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