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沈文轩看着这一幕,见赵灵玥对着萧玦露出笑容,那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明媚,心头莫名一紧。
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绝不允许赵灵玥真的属于别人,绝不!
6.沈文轩像是认定了赵灵玥在闹脾气,接下来几日的动作愈发频繁。
先是让人送来一箱箱的珍宝,从南海的珍珠到西域的宝石,堆满了永安宫的偏殿。
赵灵玥连看都未看,直接让人原封不动地退回了镇北侯府。
接着,他又每日在宫道上“偶遇”,要么捧着束刚开的琼花,要么拿着本她幼时看过的话本,试图勾起她的旧情。
赵灵玥每次都绕路而行,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就连宫宴上,沈文轩也频频举杯示意,目光黏在她身上,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嫌隙。
赵灵玥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地与身旁的萧玦低声说着话,偶尔还会被他难得的冷笑话逗笑,眉眼弯弯的模样落在沈文轩眼里,刺得他心口发疼。
这日午后,赵灵玥刚从萧玦的靖王府回来。
他今日得了幅前朝画师的《江山雪梅图》,特意邀她去品鉴。
两人对着画轴讨论了大半日,直到暮色渐沉才作罢。
刚走到宫门口,就见沈文轩堵在那里,他穿着件玄色锦袍,脸色阴沉,显然等了许久。
“你去哪了?”
他拦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