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红了眼。 想哭,想闹。 想拼命摇晃他的肩膀。 想声嘶力竭地质问他,明明变心的是他,为什么能言之凿凿地指责我。 但我忍住了。 我不想让他厌恶我。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共侍一夫?无性婚姻?就算她想骑在我头上,我也不介意。” 我强装无所谓,其实卑贱到了骨子。 对他的爱,早已长进皮肉,融进血液。 分开的苦楚,不亚于抽筋扒皮,敲骨吸髓。 韩凛浑身一僵,匆匆转身,关紧卧室虚掩的大门。 我不管不顾,追了过去。 “这样吧韩凛,还有什么要求,你大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