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暻,你疯了?”“我还怀着孕!怎么能在鼓上跳舞?”我的声音在空荡的剧场里回荡。两名保镖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手臂。舞台灯光刺眼地打在我身上,照亮了面前几个鼓面上密密麻麻的图钉。陆擎暻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而后掐住我的下巴。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医生说你现在胎儿稳得很,黎晚筝,我是信你还是信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