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力抢救,但胎儿还是窒息而亡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八个月,我感受着他一天天长大。
为他准备小衣服,想象他第一次叫我妈妈的样子。
现在,什么都没了。
“另外。”
医生犹豫了一下。
“您的脚掌和膝盖有多处贯穿伤,虽然已经清创缝合,但...”
“我以后还能跳舞吗?”
我死死抓住床单。
医生沉默了片刻。
“理论上可以,但可能会影响一些高难度动作,而且您需要长期复健。”
我冷静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殡仪馆。
给我的孩子办一场葬礼。
第二件事,我打给了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再次见到陆擎暻,已经是三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