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暻推开门,径直走到我床前。“黎晚筝,你演戏要演到什么时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满是厌烦。“闹够了吗?都说了我和暖暖没什么,会给你办婚礼。”我怔怔地望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平坦的腹部,表情突然变得惊喜。“你提前生产了?怎么不告诉我?孩子在哪?男孩女孩?”我的眼泪终于决堤。这时,门被推开。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粉色的盒子出现。我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指着那个粉色的盒子。“你不是想看孩子吗?”“孩子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