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身体接触到鼓面的瞬间，数百枚图钉同时刺入我的掌心、膝盖和小腿。

剧痛让我的视线一片血红，我想蜷缩起来保护腹部。

可稍微移动就会让图钉扎得更深。

温热的血液很快浸透单薄的舞裙，在鼓面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跳啊。”

陆擎暻站在聚光灯外，声音带着残忍的兴致。

“你不是最爱跳舞吗？”

我颤抖着试图撑起身体，可手掌刚离开鼓面就失去平衡。

一枚图钉直接刺穿我的右脚心，我疼得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这个动作让腹部承受更大压力，突然的绞痛让我意识到不对。

“孩子，陆擎暻，救救孩子。”

2

我艰难地抬头，看到鲜血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羊水混着血液在鼓面上漫开

我闻到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在流失的铁锈味。

陆擎暻终于向前迈了半步，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

我以为他要心软了，却听见他对着手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