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再看倒在地上的我一眼。
倒是留下的那几个保镖犯了难。
“她怎么办啊?”
“总不能让她死了吧?”
“真晦气,送医院吧。”
3
我躺在冰冷的担架上,鲜血不断从身下涌出。
“我的天,这是遭遇了什么?”
“家属呢?产妇大出血,有难产风险,必须立刻手术!”
医生焦急地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几个手足无措的保镖。
“孩子父亲在哪?需要他签字!”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拨通了陆擎暻的电话。
电话那头,陆擎暻的声音冷漠而讽刺。
“她又装什么?医生都说了胎儿稳得很。”
“陆总,医生说太太难产,情况很危险。”
“呵。”
他冷笑一声。
“预产期都没到。”
“黎晚筝最擅长的就是演戏,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拿来诅咒。”
“告诉医生,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别来烦我。”
电话被无情挂断。
医生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