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伸出手,声音细若游丝。 “我好像,动胎气了。” “还拿孩子当借口?” 陆擎暻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湿透的裙摆。 “黎晚筝,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就在这时,剧场侧门被推开。 江暖暖踩着细高跟款款走来,白色连衣裙在灯光下纯洁无瑕。 “擎暻哥,我来看晚筝姐跳舞啦!” 她甜腻的嗓音在空旷的剧场里格外刺耳。 我痛苦地蜷缩着身体,指甲深深抠进鼓面,又被图钉刺得鲜血淋漓。 江暖暖走近时,突然捂住鼻子惊呼: “天啊,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她故作惊讶地看向我湿透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