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瑶,你满嘴谎言,就不怕为你死去的谢家军索命吗?”
赵玉瑶身子一抖,被我气势震住,心虚得连反驳都忘了。
陆承渊察觉到不对,拧眉看她:“玉瑶,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玉瑶低了头,又哀凄地哭起来。
“承渊哥,都怪我,没拦住他们去找酒肉,让他们丢下村子,进了敌军的陷阱。”
她说得声泪俱下,又拔了刀冲到我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觉得村里的一百多口人不配我念经祈福。”
现场的腥臭味熏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都没有她虚伪的话让我觉得恶心。
我一口血沫吐到她脸上:“你给我闭嘴!”
我和兄长,都不是那样的人。
明明是她,说自己丢了珠花,半夜哭闹不休打着火把跑了,才引来敌军。
可恨我在嫁给陆承渊之前,竟然不知害死兄长的,竟然是他幼时的青梅。
“可他们也是一条命呀,不是只有谢将军你们这样的上等人,才配享供奉。”
赵玉瑶哭喊着,拉回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