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一眼就又开始吐起来。
端盆的小兵面露不忍,开口求情:“侯爷,这下水脏成这样,肯定喂不下去的。”
陆承渊面色冷凝:“填鸭子没见过吗?掐着脖子硬塞下去就成。”
小兵惊骇无比:“侯爷,人跟鸭子可不一样,要是喉管痉挛,会死人的!”
陆承渊没有吭声,只是看着我。
我吐得昏天黑地,连酸水都吐不出,却还一直在干呕,身子止不住地抽搐。
余光里的陆承渊脸上闪过不忍。
他让人把下水端走,走到我面前。
“谢蕴宁,你给玉瑶道个歉,带着孩子吃素十年赎罪,我就放过你。”
赵玉瑶的侍女不忿出口:“小姐为了诚心祈愿,这几个月吃的都是草根树皮。”
赵玉瑶轻咳一声,捂嘴的手帕透出丝丝鲜红。
“姐姐和小世子都是金贵人,怎么可能和我一样吃那种东西。”
金贵人二字让陆承渊瞳孔一缩,投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