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签了婚前协议,财产股份各不相干,所以爷爷,你不用担心,”
简棠顿了顿,又道:“毕竟我比您更清楚,把未来交给一个男人是多恐怖的事。”
简老爷子面色极冷,一言不发。
“爷爷,我不喜欢没用的东西。”简棠云淡风轻道,“您说过任何东西都有它存在的价值。”
“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利益最大化,过程又有什么关系?”
她面上的神情太淡,简老爷子鹰眼微眯盯着她却看不出其他情绪。
他评价道:“还是太心浮气躁了,既然没什么事就去吧。”
简棠转身离开花园,刚进前厅,忠叔就迎了上来。
他毕恭毕敬道:“大小姐,老爷子让您去一趟静室。”
接下来的事不言而喻,他们心照不宣。
简棠跪在蒲团上,沾取墨汁认认真真的抄写心经,端正小楷落在纸面。
静室四面都是白的刺眼的墙,白炽灯冷冷的打在桌面。
封闭的屋子里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写完最后一张,简棠估摸着时间,吹干墨迹整理好,撑住地面,捏了捏酸胀的小腿站起来。
腿上密密麻麻的刺痛仿佛无数只蚂蚁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