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八点了?
秦烈怎么没来叫醒她?
沈苒赶紧起身,一看窗户底下,那张行军床不在。
她走到堂屋,发现行军床正安静地摆放在那儿,只是上面空空如也。
沈苒又去厨房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秦烈的人影。
“一大早去哪儿了,不是说好去离婚的么?”
沈苒四处看了看,目光扫过吃饭的桌子时顿住了。
那上面放着一张纸条,笔迹正是秦烈的。
沈苒拿起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我已紧急出任务,离婚等回来再说。
沈苒:......
这年头当军人真不容易,半夜都能被叫起出任务。
她昨晚估计睡得太死,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算咯,等人回来再离也行,她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