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将刚流产的我活埋雪山,我让他全家陪葬顾言林薇薇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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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麻烦先生
  • 更新:2025-08-02 18:56: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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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富二代和顾言脸上得意地嘲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他们傻愣愣地仰着头,看着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片雪山上的庞然大物。

直升机的舱门猛地滑开。

几道黑影带着刮骨的寒风,从天而降。

他们动作快得像鬼魅,不到十秒钟,就把还在发愣的顾言那伙人全部制服。

冰冷的枪口,不偏不倚地抵上了他们每个人的后脑。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出现在机舱门口。

他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最后钉死在惊恐万分的顾言身上。

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说她哥哥不会来救她?”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决堤,滚烫的液体滑过冻僵的脸颊。

哥。

是哥哥。

顾言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大白天见了鬼,瞳孔骤然紧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倒在雪地里,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姜……姜哲?你不是……你不是在国外躲债吗?!”

“躲债?”

我哥,姜哲,轻蔑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周围那群富二代已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是姜哲,真的是姜哲!他怎么回来了?”

“完了,我们全完了,姜家根本就没破产!”

我听着他们充满恐惧的议论,心里一片冰凉的清明。

姜哲,我唯一的亲人,姜家真正的掌权人。

他以铁血手腕闻名商界,心狠手辣是外界给他贴上的标签。

半年前,姜家“破产”的消息传遍江城。

他远走海外,所有人都以为姜家这棵大树倒了,以为他这只猛虎再也回不来。

所以顾言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所以这些人才敢附和着他,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们都忘了,我哥是姜哲。

姜哲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身上,落在我被雪掩埋了大半的身体上。

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青紫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里的风暴足以毁天灭地。

然后,他猛地转身。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抬起长腿。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踹在瘫在地上的顾言心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顾言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他重重砸在远处的雪堆里,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捂着胸口,痛得蜷缩成一团,却还在挣扎着抬头狡辩。

“哥……哥你听我解释,我……”

他居然还有脸叫我哥。

“是阿梨,是姜梨她脾气太倔了,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教训?”

姜哲打断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恶鬼私语。

“我姜哲的妹妹,金枝玉叶地养了二十年,我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顾言,一字一顿。

“轮得到你这种垃圾来教训?”

“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要你整个顾家,给她陪葬!”

他不再看顾言一眼,转身对身后的安保人员下达命令。

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把大小姐挖出来,立刻送去医院!用最快的速度!”

“这里的人,包括那边的林薇薇,一个都不许走!给我看好了!”

《老公将刚流产的我活埋雪山,我让他全家陪葬顾言林薇薇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那群富二代和顾言脸上得意地嘲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他们傻愣愣地仰着头,看着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片雪山上的庞然大物。

直升机的舱门猛地滑开。

几道黑影带着刮骨的寒风,从天而降。

他们动作快得像鬼魅,不到十秒钟,就把还在发愣的顾言那伙人全部制服。

冰冷的枪口,不偏不倚地抵上了他们每个人的后脑。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出现在机舱门口。

他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最后钉死在惊恐万分的顾言身上。

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说她哥哥不会来救她?”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决堤,滚烫的液体滑过冻僵的脸颊。

哥。

是哥哥。

顾言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大白天见了鬼,瞳孔骤然紧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倒在雪地里,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姜……姜哲?你不是……你不是在国外躲债吗?!”

“躲债?”

我哥,姜哲,轻蔑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周围那群富二代已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是姜哲,真的是姜哲!他怎么回来了?”

“完了,我们全完了,姜家根本就没破产!”

我听着他们充满恐惧的议论,心里一片冰凉的清明。

姜哲,我唯一的亲人,姜家真正的掌权人。

他以铁血手腕闻名商界,心狠手辣是外界给他贴上的标签。

半年前,姜家“破产”的消息传遍江城。

他远走海外,所有人都以为姜家这棵大树倒了,以为他这只猛虎再也回不来。

所以顾言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所以这些人才敢附和着他,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们都忘了,我哥是姜哲。

姜哲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身上,落在我被雪掩埋了大半的身体上。

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青紫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里的风暴足以毁天灭地。

然后,他猛地转身。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抬起长腿。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踹在瘫在地上的顾言心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顾言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他重重砸在远处的雪堆里,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捂着胸口,痛得蜷缩成一团,却还在挣扎着抬头狡辩。

“哥……哥你听我解释,我……”

他居然还有脸叫我哥。

“是阿梨,是姜梨她脾气太倔了,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教训?”

姜哲打断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恶鬼私语。

“我姜哲的妹妹,金枝玉叶地养了二十年,我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顾言,一字一顿。

“轮得到你这种垃圾来教训?”

“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要你整个顾家,给她陪葬!”

他不再看顾言一眼,转身对身后的安保人员下达命令。

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把大小姐挖出来,立刻送去医院!用最快的速度!”

“这里的人,包括那边的林薇薇,一个都不许走!给我看好了!”

我刚做完流产手术,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想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刚端起保温桶,就被老公的青梅竹马林薇薇不小心撞翻在地。

“哎呀嫂子对不起啊,我刚回国时差没倒过来,头有点晕。”

她捂着额头,茶里茶气地道歉。

我腹部绞痛,冷汗直冒,指着地上的狼藉:

“这是我妈特意给我熬的术后调理汤,你必须给我收拾干净。”

林薇薇眼眶一红,看向我老公顾言。

晚上,顾言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冰冷:

“你明知道薇薇有时差反应,还逼她收拾?”

“她低血糖晕倒在浴室,差点出人命!”

我气笑了:

“她晕倒?那我差点因为术后感染死在床上你管过吗?”

顾言冷笑一声:“你身体素质好得很,死不了。”

半夜我昏昏沉沉睡去,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零下30℃的雪山之巅。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狂风呼啸中,顾言搂着裹在羽绒服里的林薇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不是身体素质好吗?这片雪山风景不错,你好好欣赏欣赏。”

我冻得牙齿打颤,却平静地摸出手机,打开了实时定位共享。

“哥,顾家那块地可以收了,连带顾言,我都要他们给我陪葬。”

……

电话挂断,外面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爆笑。

“你哥半年前就跑路了,你是被冻傻了,还是真傻了?”

顾言淡漠地垂眸看着我。

“姜梨,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姜家大小姐?”

他轻蔑地笑了笑。

“你们姜家都要破产了,你还跟我摆什么架子?”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还装?全城都知道姜氏集团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申请破产了。”

顾言冷冷地说着,“你哥哥姜哲早就卷钱跑路了,留下你这个烂摊子。”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颤抖。

“不可能!我哥不会丢下我的!”

“不会丢下你?”顾言嗤笑一声。

“那他人呢?这几个月了,你见过他一面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薇薇在顾言怀里瑟缩了一下,柔声说道:

“阿言,算了吧,嫂子现在这样已经够可怜了,她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不像我这样的孩子,头晕还要硬着头皮去干活。”

她停顿了一下,装作无意地补充:

“在国外这些年我看惯了太多豪门破产的惨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们,最后都……”

顾言的眼神瞬间更冷了。

“姜梨,你害薇薇晕倒,现在还不知悔改?”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愤怒。

“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撞翻了我的汤!”

“还在狡辩?”顾言冷笑。

我不过让她收拾一下她打翻的我妈给我的滋补汤。

林薇薇收拾完走的时候,还笑着和小姐妹约着去做瑜伽!

我正欲开口说明情况。

顾言就瞬间变了脸色,语气骤然冰冷,

“既然你身体这么好,那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富二代说:

“把她的鞋脱了,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现实。”

那几个人立刻面带狞笑地围了过来。

“不!顾言,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拼命后退,“我刚做完手术,我会死的!”

“死?”顾言嗤笑。

“你要是这么容易死,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衣。

几个平时跟在顾言身后“言哥、言哥”叫着的富二代,此刻正狞笑着向我走来。

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脚踝,我甚至来不及反应,脚上的棉拖就被甩飞出去。

紧接着,另一只手扯掉了我仅有的袜子。

我的脚,就这么赤裸裸地踩进了没过脚踝的积雪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我猛地抽搐了一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那不是冷,那是疼,是无数根冰针扎进骨髓里的疼。

“哟,言哥,你看嫂子这身材,在雪地里看,还真是楚楚可怜啊。”

“谢谢言哥给我们一个照顾嫂子的机会啊!”

钻心的刺痛顺着手术后伤口的裂口扎在心里。

我抬起头,费力地穿过风雪,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顾言。

他看到血眼中闪过复杂,或许是愧疚,或许是不忍。

但那情绪只停留了一秒,就迅速被更深的冰冷和厌恶所取代。

他没有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

腹部手术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寒冷和刚才下意识地挣扎,开始一阵阵抽痛。

我蜷缩在地上,试图给自己保留一点温度。

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我低头看去。

鲜红的血透过单薄的睡裙,渗了出来。

我的血,正在染红这片雪。

“哎呀!”林薇薇夸张地惊呼一声,装模作样地朝我跑来。

但她很聪明,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

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挂着泪,对着我哭喊:

“嫂子,你快跟阿言认个错吧!你别怪他,他只是太在乎我了,他心最软了!”

我看着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的身体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但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发抖的身体,死死盯着她:

“林薇薇,你回国,是我把你接到家里。”

“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把你当亲妹妹,你却故意打翻我那碗救命的汤。”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姐妹情深?你不累吗?”

“而且,你不是那天要和你的小姐妹约着去瑜伽……”

顾言听到我的话,看向林薇薇的眼神轻微地皱了皱眉。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当众揭穿了伪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不愧是顶级的演员。

下一秒,她忽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雪地里格外响亮。

然后,她扑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在了雪地里,哭得梨花带雨,转向顾言:

“阿言!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不该回国,更不该让你为我担心!”

“如果嫂子不肯原谅我,我就在这里陪着她一起跪,跪到她消气为止!”

这一跪,彻底击溃了顾言最后一点理智。

他像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满眼心疼地将林薇薇从雪地里扶起来。

紧紧护在怀里,仿佛那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再转头看我时,那眼神里的厌恶和憎恨,几乎要将我凌迟。

“姜梨,你还要不要脸!”他的声音比这风雪还要冷。

“薇薇为了你,都跪下求你了,你还在这里血口喷人!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生命力正从下身流失,血浸透了裤子,融化了身下的积雪。

我被埋在雪里,动弹不得。

我张嘴想呼救,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呻吟。

好冷,好痛。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撕裂般剧痛。

皮肤和冰粘连,一动就扯下一块皮肉。

周围是顾言那群狐朋狗友的嬉笑。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顾言的身影。

他之前还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我笑话。

可当他看到我脸色发紫,身下的血红大到无法忽视时,脸上的嘲弄凝固了。

他猛地冲来,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惊惶。

“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快!把她挖出来!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他对着那群富二代怒吼,声音都在发抖。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去刨我身边的雪。

“叫救援队!马上!”

顾言的声音尖锐,他蹲下身想碰我,手却停在半空,似乎被我身下的血色烫到。

他真的慌了。

原来,他也会怕。

怕我死在这里,给他惹上天大的麻烦。

“雪地摩托!我们只有雪地摩托!”

“钥匙呢!钥匙!”

顾言的吼声像是困兽,他猛地转向林薇薇,“薇薇,钥匙!”

我看见林薇薇从口袋里掏出那串唯一的希望。

她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将钥匙递向顾言。

就在两只手即将碰到时,林薇薇的手轻轻一抖。

那串钥匙在空中划出弧线,掉进了旁边的雪崖缝隙,连个回声都没有。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雪地里只剩下风声,和林薇薇那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啊!”

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

“阿言,对不起,我……我的手冻僵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望着顾言,“怎么办啊?”

顾言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死死盯着那个雪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救援队从山下上来,最快也要几个小时。

而我身下的雪,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我等不了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救我时,林薇薇委屈地插话。

“阿言,你说的,要借这个机会改一下嫂子跋扈的性子,这么多朋友看着呢……”

“还有,我那天受的委屈,你答应会给我一个说法的……”

他猛地转身,不是看林薇薇,而是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

“阿梨!”

他的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哀求,眼神里满是挣扎和难堪。

“阿梨,你快认个错!现在就认个错!”

他用力摇晃着我,“你当着兄弟们的面,说一句你错了,说你不该跟薇薇顶嘴!”

“你说了,我马上想办法!立刻就带你下去!”

我看着他,意识涣散。

在这种时候,他想的依然不是我的命,而是他可怜的自尊心。

我凭着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哥……救我……”

我的视线穿过他,望向天际。

“顾言……我哥……会杀了你……”

我的威胁换来的是周围更肆无忌惮地大笑。

“哈哈哈哈!她还在做梦呢!”

“姜大小姐,你醒醒吧!你家早就破产了!你哥不知道躲到哪个国家要饭去了!”

顾言看着我,眼神从挣扎变为无奈,最后化为怨恨。

他松开我,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悲悯。

“姜梨,你醒醒吧,你没有家了!”

“你哥自身难保,不会来救你的!你现在,只有我!”

话音刚落,一阵撕裂天地的轰鸣声,毫无征兆地从头顶炸开。

十几道红色的激光点,精准地落在了顾言和他那群朋友的眉心。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彻雪山。

“放下武器,跪下。”

“否则,格杀勿论。”

他指着我,眼底充血。

“她不是喜欢雪吗?去,把雪铲过来,把她给我埋了!”

顾言的声音,冻结了整座雪山。

几个跟班都顿住了,手里的铁锹显得有些沉重。

跟顾言关系最好的张昊,犹豫地开口:

“言哥,嫂子刚做完手术,这么埋会死人的。”

他的话音未落,林薇薇就软软靠进顾言怀里,低哼了一声。

“阿言,算了吧,我头好晕,不要再惩罚姐姐了。”

说话时,她眼角的余光轻飘飘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果然,顾言眼神里仅存的犹豫,骤然冷成了冰。

他打横抱起林薇薇,不耐烦地吼道:

“按我说的做!她死不了!出了事我担着!”

那句“我担着”,像一道催命符。

几个人不再迟疑,架起我,像拖个物件一样,将我扔进了雪坑里。

冰冷的雪瞬间吞噬我,刺透每一寸肌肤。

腹部手术的伤口撕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涌出。

雪还在不断被铲到我身上,沉重,冰冷,窒息。

意识开始模糊,我只看到殷红的血从身下蔓延,染红了白雪。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那个背影嘶吼。

“顾言!你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你会后悔的!我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声音在寒风中破碎,像一个绝望的诅咒。

“用你姜家吓唬我?”

顾言还没回话,林薇薇就上前,边轻抚他的背,边看着我,委屈地指责。

“嫂子,你不想认错就算了,干嘛这么折磨阿言呢?”

“你也知道姜哲在的时候,阿言受了多少委屈。”

“如今姜哲跑了,姜家也破产了,你还演这一出有什么意思?”

说完,她拉住顾言的手,柔声道:

“算了吧阿言,放她出来吧,不然我们真成了罪人,我看嫂子也从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她的话让顾言眼底怒意更盛。

他爆了句粗口,朝身后的人厉声道:“继续埋,给她留个头!”

就在这时,张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惨白。

他快步走到顾言身边,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言哥,刚收到消息,北城那块地有姜家的资本入场了。”

“姜家?”

顾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转身,脸上满是暴怒与不屑。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雪中的我。

“姜家半年前就破产了!姜梨,你还想拿你那个当缩头乌龟的废物哥哥来吓我?”

他抬脚,重重踩在我身边的雪堆上,雪被压实,挤得我胸口剧痛,几乎窒息。

“给我把雪压实了!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这雪山的冰更硬!”

“今晚她要是不跪下给我和薇薇认错,就别想从这雪堆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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