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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子人选换了的事,父亲应了我所求,并未大肆宣扬,只等出发那日再昭告族人。
伏罗得到消息心花怒放,但碍于族长威严也没透露给藤月。
所以藤月还被蒙在鼓里,这些天依旧跪在王府门外死谏,试图阻止朝贡贡子。
我权当看不见,就当她是为嫁伏罗,好事多磨吧。
看着早晨藤月派人送来了玉肤膏。
我没有用。
从小誓死护我,我原以为是两情相悦。
直到上一世伏罗死后,我才知道,她对我好,只是因她父母死后,她还我母亲的救命教养之恩罢了。
将玉肤膏退回后,我起身去了苗王府,准备将纠缠了我们两世的同心同生蛊解了。
却发现,母亲留给我的蛊毒解药‘金蝉蜕’不见了。
我急忙找去祭司府,却在花厅,撞见藤月竟把金蝉蜕送给了伏罗!
没了朝贡的苦差事,伏罗笑容都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阿月,你终于愿意把那该死的蛊给解了!!”
藤月松开药盒,抚上他的长辫,眉眼宠溺:
“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说完,拿出金蝉蜕,她毫不犹豫吃了。
我自嘲哑笑,泪眼婆娑。
这话,藤月向我说了十二年。。
那时她六岁,义无反顾接下母亲,也就是先祭司递来的同心蛊种下,七天七夜疼到昏厥时,她嘴里依然念叨着忠我护我。
可伏罗仅仅回苗疆三年,她许我的誓言就换了个人。
面前,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太过刺眼,我转身离开。
可半个时辰后,藤月就派人把一个锦盒送了过来,打开,竟还是那枚‘金禅蜕’。
一瞬间,我忽然想了今早她吞的那枚似乎有些不一样。
“大祭司说,实事所迫,但对圣子的誓言绝不会忘。”
听着来人的话,我哪能不明白那枚是假的。
她想哄他开心,又不想负了对母亲的誓言,无奈出此下策。
嗯,我懂的。
藤月,你以后不必如此了。
《代哥哥成为苗疆贡子后,未婚妻疯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贡子人选换了的事,父亲应了我所求,并未大肆宣扬,只等出发那日再昭告族人。
伏罗得到消息心花怒放,但碍于族长威严也没透露给藤月。
所以藤月还被蒙在鼓里,这些天依旧跪在王府门外死谏,试图阻止朝贡贡子。
我权当看不见,就当她是为嫁伏罗,好事多磨吧。
看着早晨藤月派人送来了玉肤膏。
我没有用。
从小誓死护我,我原以为是两情相悦。
直到上一世伏罗死后,我才知道,她对我好,只是因她父母死后,她还我母亲的救命教养之恩罢了。
将玉肤膏退回后,我起身去了苗王府,准备将纠缠了我们两世的同心同生蛊解了。
却发现,母亲留给我的蛊毒解药‘金蝉蜕’不见了。
我急忙找去祭司府,却在花厅,撞见藤月竟把金蝉蜕送给了伏罗!
没了朝贡的苦差事,伏罗笑容都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阿月,你终于愿意把那该死的蛊给解了!!”
藤月松开药盒,抚上他的长辫,眉眼宠溺:
“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说完,拿出金蝉蜕,她毫不犹豫吃了。
我自嘲哑笑,泪眼婆娑。
这话,藤月向我说了十二年。。
那时她六岁,义无反顾接下母亲,也就是先祭司递来的同心蛊种下,七天七夜疼到昏厥时,她嘴里依然念叨着忠我护我。
可伏罗仅仅回苗疆三年,她许我的誓言就换了个人。
面前,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太过刺眼,我转身离开。
可半个时辰后,藤月就派人把一个锦盒送了过来,打开,竟还是那枚‘金禅蜕’。
一瞬间,我忽然想了今早她吞的那枚似乎有些不一样。
“大祭司说,实事所迫,但对圣子的誓言绝不会忘。”
听着来人的话,我哪能不明白那枚是假的。
她想哄他开心,又不想负了对母亲的誓言,无奈出此下策。
嗯,我懂的。
藤月,你以后不必如此了。
故乡的最后一次秋猎,虽不喜人多,我还是一反常态的参加了。
结果我刚进猎场,就看到伏罗对着众多勋贵正红眼愤愤哭诉,惹得众人连连指责我。
“朝贡贡子分明是弈川的事,他畏缩怕死,就拿伏罗当挡箭牌,害的伏罗远走异乡,自己倒仗着身份逼婚大祭司,真是可恶!”
“还是我们伏罗识大体,舍己为人,可比那劳什子破圣子强多了!”
伏罗红透了眼尾,而当看见我的那刻,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得意。
我嗤笑一声,没理他,遂翻身上马。
见状,一旁勋贵又开始喋喋不休,看着他们鲜活的样子。
我想起了前世苗疆灭亡之时,他们举家抗敌,却落得个满门惨死的下场。
虽然嘴碎了些,但现在这样倒也挺好。
自骑马沿河散步,我身后却传来了马蹄声,是伏罗骑马靠了过来。
“弟弟,我有话与你说。”
我皱眉不解,他却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鄙夷: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但那又怎样?!”
听到他说重生的这刻,我愣神一瞬,紧了紧缰绳。
可下一秒,伏罗看向我的目光里,净全是嘲讽。
“弈川,就算你替我成为贡子,我也不会在藤月面前说你好话,这凄惨命运本来就是你的,凭什么要我再接受一次。”
“你别指望藤月知道真相后会后悔,我不会告诉她的,也不会让她牵挂你,她永远都是我的!”
“我没想跟你抢藤月,她,我不要了。”
看着他撕下假面后的刻薄,我冷笑。
伏罗明显一愣,旋即愤恨道:
“你个混蛋,凭什么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我辛辛苦苦抢藤月,打击你还有什么意义?”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圣子,而我是你的哥哥,却只是个废人,弈川,你怎么能不跟我抢!你耍我玩呢?!”
我刚想开口,可前面竟传来了狼嚎声。
伏罗突然朝我扬起手里的药罐,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随后猛地狠狠抽了我的马一鞭子,“圣子,好好享受吧!”
下一秒,我摔在地上,看着一群黑狼龇着血淋淋的獠牙,嘶吼着朝我扑来。
恶狼利齿刺穿小腿血肉时,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藤月!”
因着同心蛊,此时的她也浑身鲜血淋漓,我的万般疼痛她都能感同身受。
我想,即便是为了自己,她也会先救我的。
可下一瞬,她竟直直朝着伏罗跑去,然后扶着他径直远去。
可没时间悲伤,面前群狼环伺,我只能自救。
但搜遍全身,也只掏出了把藤月年少时曾送我的那把伸缩刀,对准狼群拼命怒喝。
可只是徒劳,一只狼嚎叫着再次向我扑来——
濒死之际,一条蛇蛊飞至,锋利的毒牙刺进恶狼脖颈。
腥血猛地喷溅我一脸,藤月已然再次回来,带着我上马后,疾驰离开。
“伏罗不会骑马,你带他进深山是想害死他!他死了难道你去当贡子吗?”
“我没有,是他......”
“够了!”
藤月停下马眼神恶狠狠:“弈川!你怎么能恶毒到害人性命!”
“先祭司仁德,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恶毒之人!你枉为圣子,真是丢尽了她的脸!”
“藤月!”
我们几乎同时怒吼出声。
同心蛊一瞬发作,刹那间心痛至极,我们竟又同时摔落下马,猛吐出一口淤血。
我红了眼,昏迷前,用尽最后力气一巴掌扇在倒在我面前的她脸上:
“你没资格提我母亲!”
再睁眼,我隔着窗就见藤月跪在门外雨幕里,高举那把伸缩刀,向我请罪。
“我错了,你要罚,罚我,切莫责怪伏罗。”
婢女把刀拿给我,可我摸着腿上的伤口,感受到来自藤月的头痛欲裂和心中愧疚。
我命人将刀当着她的面,扔进了鱼池。
这一刻,我从她心里感受到了浓浓的慌乱,一种忽然害怕失去什么的慌乱。
可我已没有心思在深究,而她似乎想惩罚自己,负荆请罪,跪了很久。
但也因她,我病上加病,又发了高热。
养病许久,为冲晦气,父亲为我办了赏花宴。
可宴上,伏罗竟浑身赤裸,冲到我面前直直跪下磕头:
“弟弟,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我都要去朝贡了,你为什么要找男人凌辱我啊!”
霎时,众多勋贵都被这劲爆场面,惊得摔了茶盏。
忍受着无数人看向我的憎恶。
“我堂堂圣子岂会诬陷你?”我厉声辩驳。
可藤月阴沉着脸匆忙赶来,脱下披风护住伏罗:
“弈川,他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敢做不敢认吗?”
我呼吸颤抖,“不是我干的,我不认!”
似是共通到我汹涌的委屈,藤月戾气更胜:
“别再想利用同心蛊骗我了,弈川!你的情绪我一点都不想感同身受。”
藤月表情皲裂,猛然拔出匕首抵在自己腹部。
“你到底认不认错!”
这一刻从她而来滔天的恨意席卷我全身,我不可控的心疼到难以复加。
我猛地拔出匕首抵上自己脖颈:“藤月,我!”
“绝不认错!”
这一幕与前世突然重合。
前世,我们为了一个伏罗,从相爱到相杀。
一次次用同心同身蛊的效果,对自己剑拔弩张,逼着对方一次次的答应自己的要求。
可每一次,却也永远不会伤到对方。
“藤月,停下吧,圣子跋扈向来如此,就当是我误会了,求你真的不要再为我受伤了。”
可话刚落,藤月气急,冲我咆哮:“弈川,向伏罗道歉!”
“不可能!”
听着我的话,她伸手重重刺下!
我也同时往自己心脏刺下去!
“砰!”
“噗呲!”
下一瞬,我腹部骤然惊现血洞,藤月猛地瞪大了眼。
她胸口完好无损。
等我瘫软倒地时,她这才发觉,我拿的竟是她送我的那把伸缩刀,而刀刃早已在我按动机关下缩了回去。
“弈川!”
藤月接住我,顿时猩红了眼:
“你为什么不刺下去,以前吵架你不是最不要命的吗?!”
可是以前?
以前我们什么时候吵过这么严重的架?
一滴血泪落在我脸上。
可我眼皮沉沉,已经无力去擦了。
回到圣子府,我刚走近偏厅,心尖蛊虫却没由来给我升起了一股情欲。
隔着门缝,我很快就看见伏罗脱的只剩下裤子,趴在藤月大腿上。
“月...姐姐,我要走了...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想碰那个女人,你....”
见藤月酒醉涨红,但眼里闪过迟疑,伏罗起身,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持续惹火。
“你送我定情玉佩,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求求你做我第一个女人.....成全我,好不好!”
话落,藤月似是再也忍不住欲望,红着眼,猛地吻上了男人的唇:
“伏罗!给你,我都给你!!别走...”
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我整个人的心就像是被大蛇狠狠撕扯纠缠,疼到撕裂。
房内,同一时刻,藤月脸色忽的痛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来。
正对上我推开门强忍着的泪眼。
“弈川....我喝醉了,刚才...只是不小心,我和伏罗没什么,你知道的,我只会嫁你....”
她红唇颤抖,上前拉住我解释。
可这话,却因同心蛊,让我依旧清晰感受到了她心脏浓浓情欲和怜惜缠绵。
“藤月,你果真没对他动心吗?”我苦笑。
回应我的是“啪!”的一声。
扇了自己一巴掌,用行动回答了我的质疑。
可这个答案却在我心里翻滚,灼得五脏六腑生疼。
脸也很疼。
她扬起手,比上回更高,又要落下。
我咬牙,声音极轻:“藤月,你疼,我就不疼吗?”
女人瞳孔一震,呼吸骤然乱了。
同心同生蛊,情感互通,伤痛相连,上辈子我们便是这样彼此折磨。
但也因为它,我和藤月之间再没秘密可言,所以她似想到了什么,慌乱地拉住我手,指尖颤抖:
“所以...你今早王府里说的朝贡,难道是真......?”
“同心蛊情感共通,藤月,我不信你感受不到我当时的坚决与真假?!”
藤月怔住了,可这时伏罗却穿好了衣装,满脸愧疚地冲了过来。
“圣子、弟弟....!我会听你的话,走得远远的,只求你别再利用同心蛊伤害阿月了。”
“刚才是我引诱她的,是我的错,可是你为什么要让阿月痛,还有之前……”
“你分明好好的,却骗她感知到你受伤,潜入冰湖救你,阿月差点被冻死啊,求你...别再玩弄她了,行吗!”
那次是意外,我坠湖后被救上来医治时,藤月不知情还在继续找我。
最后差点被冻冰湖淹死时,是伏罗救了她。
自此之后,那个从前说要护我一生的少女,眼里便再也装不下我了。
我怎会不记得...
可闻言,藤月变了脸扶起伏罗,对我的愧疚又变成了厌恶:
“弈川,你真是好样的!今日王府之中,你居然连自己都能骗的了!”
“你真是让我好生恶心啊!!”
见我又要说话,她沉声警告我:
“伏罗离开去中原前,还请圣子别再磋磨他了,否则....别怪我冒犯!”
看着她这番气急的模样,我气怒,挥手将两人赶出府。
“随你便,但现在,带着他,从我的圣子府滚出去!”
半夜寒风凛冽,吹得我心中直泛恶心。
可我知道,这股恶心不来自我的情绪。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缓缓闭眼,一行清泪滴落。
放心吧藤月,这辈子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从被封为圣子和祭司的那刻起,我们便是彼此的蛊。
只因同时被种下同心同生蛊,就会情感互通,伤痛相连。
我和祭司互相折磨了十年。
她恨我拆散她和哥哥,一次次跳下万蛇崖逼我和离。
我恨她另爱旁人,忍着满身蛇毒发作,却仍紧攥着婚契死不放手。
掐着彼此死穴,我们谁也不肯先示弱。
可苗疆灭亡那日,她却带着万千蛇蛊,冲破十万大军,挡住身后漫天箭雨,护我逃出生天:
“弈川,快跑,别回头!”
她背着我跑向了万蛇崖,直到失去力气,狠狠摔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她身前密密麻麻的蛊虫牙印。
“救命之恩,我还清了。”
“若有来生,只求圣子成全我和他。”
藤月攥着哥哥的玉佩死了,当夜苗疆灭亡,我抱着她从万蛇崖重重坠下,任蛇分食。
再睁眼,我跪在族长父亲面前
“儿子愿替哥哥去中原侍奉女帝。”
藤月,你用命求来的来世夙愿,今生,便由我来为你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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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父亲解除我与祭司的婚约,儿子愿成为贡子前往中原。”
话落,所有的长老全都愣神当场,震惊地看我。
可父亲还未开口,身后便响起一道冰冷的斥责声:“圣子莫要信口开河!”
看着匆匆进来的藤月,被同心同生蛊牵引,我感受到了她的疑惑和浓浓的愤怒。
可愤怒?我替伏罗成为贡子,她合该高兴才是....
我没看藤月,对着上首皱眉的父亲,郑重道:
“事关部族,弈川不敢玩笑,求父亲成全!”
父亲眸光复杂扫向藤月,而下一秒,她噗通跪地,看向我,语气冷硬至极:
“您是圣子,千尊玉贵,就这么容不下你哥哥吗?”
“非要以退为进,非逼得伏罗代你朝贡!”
一句句质问,倒显得我像是个迫害亲兄弟,十足跋扈的恶人。
指甲陷进掌心,我怒道:“藤月!就算你是祭司,也未免管的太多,我想干什么岂由你置喙——”
“够了!”
父亲出言打断,厉声呵斥:
“贡子事关重大,我怎能出尔反尔,伏罗此去已定,你们就好好筹备大婚,此事不准再提!”
话落,我们被赶出了苗王府,藤月挡住我去路,美眸瞪着我指责:
“闹到族长面前,不过是以退为进想尽快逼走伏罗,弈川,你真是好手段!”
目光对上她眸中鄙夷的那刻,我自嘲一笑,心头莫名苦涩。
苗疆与大商历代世仇,前世就因着母亲死前遗言,不准我这个圣子朝贡受辱,父亲这才让长兄伏罗代我成为贡子。
结果伏罗过去不到半年便被折磨到自尽。
导致百万铁骑兵临城下,苗疆部族被屠戮殆尽,也才有了后来,藤月为救我,只身回城被蛊虫反噬而死。
“我身为苗疆大祭司,自不必牺牲你们任何一人来换取部族和平。”女人信誓旦旦。
心尖蛊虫感受到了对方的赤诚,这一刹那,眼前意气风发的大祭司和前世,她死前惨白的脸一一重合,令我没来由一阵心酸。
这一刻,我声音颤的厉害,
“藤月,若是伏罗不去朝贡,那去的人只能是我...”
我的话被藤月冷声打断:
“只要你不挑拨大族长,针对伏罗,我定能叩问上苍找到解决之法,阻止苗疆献上贡子。”
我勉强笑了,“好!那便祝你得偿所愿。”
在藤月诧异的目光中,我决绝转身,往母亲坟墓迈步,因为我知道父亲此刻一定会去那。
果然,我看到了他对着母亲墓碑端详的背影。
相比遵循死人遗言,他身为苗疆大族长,当然更希望用我换取苗疆安稳。
可这个不遵誓言的人决不能是他。
我下跪叩头,言语郑重:
“儿子不孝,苗疆存亡皆系于朝贡成败,为了百万苗疆族人,这趟中原,儿子必须去!”
“那藤月呢?你和她从小的婚约....”
藤月是母亲为我选中的夫人,所以我们从小便被种了同心同生蛊,情感互通,伤痛相连。
为了与我般配,减少受伤,她日日苦练蛊术,只为成为大祭司保护我。
而我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娶的人会不是她......
“不要了,给哥哥吧。”我笑的苦涩。
如此,成亲那日,发现嫁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心心念念的伏罗,也会开心的吧。
见我台阶给的足,父亲转头命人改了朝贡奏疏。
我终于轻舒一口气。
藤月,谢你前世救命之恩,这份大礼,就当是我报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