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说完,拿出金蝉蜕,她毫不犹豫吃了。
我自嘲哑笑,泪眼婆娑。
这话,藤月向我说了十二年。。
那时她六岁,义无反顾接下母亲,也就是先祭司递来的同心蛊种下,七天七夜疼到昏厥时,她嘴里依然念叨着忠我护我。
可伏罗仅仅回苗疆三年,她许我的誓言就换了个人。
面前,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太过刺眼,我转身离开。
可半个时辰后,藤月就派人把一个锦盒送了过来,打开,竟还是那枚‘金禅蜕’。
一瞬间,我忽然想了今早她吞的那枚似乎有些不一样。
“大祭司说,实事所迫,但对圣子的誓言绝不会忘。”
听着来人的话,我哪能不明白那枚是假的。
她想哄他开心,又不想负了对母亲的誓言,无奈出此下策。
嗯,我懂的。
藤月,你以后不必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