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怨毒到了极点,像是孟知珩被逼到绝境的模样。
“叶总,我们查到为首的账户,有一笔不明来源的转账记录,与孟先生名下银行卡转出的金额相吻合。”
私家侦探将这些证据递给叶书宁,所有线索竟然都指向孟知珩。
“孟知珩,你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老实。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关注吗?好,我给你。”
即使录音里的声音失真、银行卡里的钱莫名被转移,在对弟弟的心疼面前早已不值一提。
叶书宁只知道,让孟知珩留在她身边,已是她最大的恩赐,他不该对自己最珍视的弟弟动歪心思。
“你不是有哮喘吗?正好。”
叶书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平静:
“听说人少了一个肾或者一片肝,只要保养得当,也能活。就当......给你长个记性。”
孟知珩被拉到手术台的那一刻,彻底绝望了。
他闭上眼,也好,这颗肾给了叶书宁,从此他们两不相欠。
麻醉褪去的痛感愈加强烈。
孟知珩睁开眼,摸到侧腹,意识到这里没了一个器官。
“肾脏摘除手术很成功。”护士记录着仪器数据,“您需要终身服药,避免剧烈运动。”
叶书宁这时进来,坐在他身边。
“这次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以后别再耍那些小心思了。”
孟知珩笑了,问她自己能走了吗?
叶书宁似乎是没听清,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还是软下声音:
“知珩,我们的婚期快到了,你很快就会成为叶家的一份子了。”
孟知珩别过脸,心底涌起一股酸涩感。
叶家的一份子......可是叶书宁,我不会和你结婚了。
还有一周,他就彻底告别叶书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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