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声音冷漠又无情:
“等一下,你是不是又闯祸了,听你妹妹说,你偷了一块玉镯子?”
沈苒突然就笑了:“所以你大老远从部队跑过来,就是为了质问这事的?”
沈云柔这个搅屎棍,明明事情都调查清楚了,竟然还打电话去部队给秦烈告状。
这是在她这里没打到脸,故意叫秦烈过来给她添堵啊。
秦烈:“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你做错了事难道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么?”
他真是后悔当初跟她结婚,把他生活闹得一团糟不说,还到处祸害别人。
“我凭什么不能笑,我笑是我的自由。”
沈苒这会是真冷了脸。
她其实也不算花痴。
只是秦烈那张脸太合她的胃口,正好又是她的丈夫,忍不住想要撩拨一下。
事实证明,她很傻。
“秦烈,这事你根本就不清楚来龙去脉,别人随便说两句你就来质问我,你觉得合适么?”
是,原主是做了很多错事,但那都是之前。
她今天才刚穿过来,又没惹什么事,凭什么要被他这样说。
“哼,你别狡辩了,从结婚到现在,你哪件事让人省心过?!”
秦烈一张冰块脸寒意十足。
沈苒看到他这样子,就知道跟他解释没用。
她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走: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咱们就去找沈云柔对峙!”
小说里那种虐恋误会情节在她这里统统失效。
她长了嘴,也长了手,受不了一丁点委屈!
秦烈刚开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走了几步就把沈苒的手给甩开:
“放开我,我自己走。”
沈苒:......还真是对她厌恶至极啊。
两人刚走到院子里,沈云柔就笑得一脸温柔出现:
“姐夫来啦,你好久没来我们家了,我还以为......”
话还没说完。
沈苒一个健步跑过去,“啪啪”两下打了她两大嘴巴子。"
他被老鼠咬了屁股,又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心情烦得很,谁都不想搭理。
看到他这个态度,沈云柔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可惜沈父沈母根本没注意到。
他们熬了一夜也很累了,直接回房休息。
沈云阳也跟着过去了。
他一个人不敢睡自己房间,生怕那些老鼠会再出现。
最后一楼客厅只剩下沈云柔。
“果然...果然只有亲生的才是最疼爱的......”
沈云柔咬着牙,手指死死掐入虎口的软肉里,直到掐出血才放开。
......
沈苒不知道她离开后,家里又发生了一些事。
此时的她,已经坐着公交车到了郊外兽医站。
刚到兽医站门口,她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采访兽医站的记者同志-钟温书。
看到她走过来,钟温书一脸温润笑意迎上去道:
“沈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沈苒美眸挑了挑:“钟记者,你这是有什么事么?”
昨天他说过几天才能把照片洗出来,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沈苒又看了一眼他的装扮,嘴角一抽。
黑色西装,大背头,就好像出席正式场合一样。
...只是大热天的穿西装,他不热么?
许是猜到她心里想法,钟温书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昨天回去以后发现有些采访还缺了一点,所以今天再过来一趟。”
实际上一点都不缺,主编对他采访的资料很满意。
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沈苒。
于是连夜把照片洗出来,请了一天假,今天过来找她。
沈苒点头:“哦,是这样啊。”
“沈同志,你来啦,钟记者给我们拍的照片全都洗出来了!”
孙正飞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走过来,傻呵呵笑道:"
这话一出,白曼脸色一下子绿了。
沈云柔看好戏的神色也变了。
“曼曼你不要相信她,我跟你的友情如何你最清楚不过了,你可不能听信她的挑拨!”
白曼看着她的眼睛,只问了一句:
“沈苒说你手里有上千块,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
“没有,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说到这,沈云柔有些恼火地看向沈苒:
“沈苒,我叫你一声姐是尊重你,但你也不能无凭无据就在外面乱说!”
沈苒冷笑一声:“我可没乱说,之前你在我面前炫耀,说你丈夫把工资全都上交,这话你认不认?”
沈云柔:“我是说过这话...可是......”
沈苒冷嗤:“可是什么可是!
傅子明好歹是一个团长,每个月工资也有100块吧,他要是工资全都给你,你一年至少能存下一千块钱!”
“云柔,沈苒说得这些都是真的吗?”
白曼一双眼睛都快冒火了,很显然她已经信了沈苒的话。
沈云柔心头咯噔一下。
虽说白曼蠢是蠢了一点,但她是真好用。
如果她再不扭转局势,将会失去一个很有用的助力。
想到这点,沈云柔硬是把眼眶给逼出了几点眼泪,一副泪眼婆娑道:
“曼曼你误会我了,我当初给姐姐说那些,只是虚荣心作祟,实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我婆婆很强势,子明每个月发的津贴她都要拿走一大半,每个月只给我留下二十块钱。
这二十块钱我要用作生活费,还要拿钱出去交际,给子明买东西,每个月算下来都没存什么钱。
借你的50块钱还是我硬着头皮找婆婆要的,你不知道我为了你,受了我婆婆多少白眼。
没想到你却信别人的话,不信我,我太委屈了,呜呜呜......”
沈云柔说着说着就成了泪人。
那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沈苒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
这白莲花演戏真是绝啊,眼泪说来就来。
那副可怜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如果不是她知道她的真面目,恐怕还真容易被迷惑过去。"
大巴去市里要2个多小时。
沈苒闭上眼睛,一边小憩,一边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待会得去新华书店一趟,看能不能买到一些这个年代的学习书籍。
距离高考还有半年,她必须要把初中和高中知识都恶补回来。
不过她也不担心。
在现代她的学习成绩一向优异,即使大学毕业了她也孜孜不倦的学习。
平行时空的七十年代跟现代教育水平虽不同,但很多知识都差不多。
她只要重点学习一下政治历史方面的内容,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还有假千金那边,既然对方总想使诈把她给赶出去,那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反击。
至于那一大家子偏心眼的家人,等她后续高考完上了大学,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全部断绝关系得了。
在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沈苒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大巴已经到了市里的汽车站。
这会已经到了下午1点多了,沈苒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直接走进一个胡同隐蔽处进了空间,饱餐一顿就出了空间。
汽车站在市中心,距离新华书店不远,需要步行30分钟。
虽然有公交车直达,但沈苒选择步行:“肚子吃得有点撑,就当饭后散步了。”
到了新华书店,沈苒把初中和高中学习书籍都买了,又买了一些练习册和圆珠笔铅笔那些。
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套重要的学习资料忘了买。
那就是--数理化自学丛书
据说在77年10月份高考恢复后,这套书籍一书难求,全国各地都抢疯了。
大家都在传,谁要是拥有这些书,谁就能考上大学。
但现在高考还没恢复,这套书籍被蒙尘忘却,也不知道新华书店有没有。
沈苒在书店里找了一圈,果然一无所获。
要不去废品站看看?
年代文小说女主不就是这样么,经常去废品站淘到一些好东西。
脑海里蹦出这些想法,沈苒当即拍板:
去废品站!淘宝!
城南,废品站大门处。
一个老大爷正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乘凉,手上拿着蒲扇摇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