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老鼠咬了屁股,又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心情烦得很,谁都不想搭理。
看到他这个态度,沈云柔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可惜沈父沈母根本没注意到。
他们熬了一夜也很累了,直接回房休息。
沈云阳也跟着过去了。
他一个人不敢睡自己房间,生怕那些老鼠会再出现。
最后一楼客厅只剩下沈云柔。
“果然...果然只有亲生的才是最疼爱的......”
沈云柔咬着牙,手指死死掐入虎口的软肉里,直到掐出血才放开。
......
沈苒不知道她离开后,家里又发生了一些事。
此时的她,已经坐着公交车到了郊外兽医站。
刚到兽医站门口,她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采访兽医站的记者同志-钟温书。
看到她走过来,钟温书一脸温润笑意迎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