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于是他便几欲作呕。
这三年,萧承澜与她做尽亲密之事,她以为,萧承澜的心病早就好了。
江映梨抱住了萧承澜,“陛下是天子,只要陛下不想,没人能强迫陛下!”
萧承澜失笑:“傻瓜,谁敢强迫朕。朕这样说,是怕你伤心。”
江映梨再次呆滞。
原来,是在安慰她么。
一方面,江映梨很开心,但另一方面,她心中竟生出不合时宜的失落。
方才有一刻她甚至有点儿窃喜,她想,若是陛下的心病没好,他就不会碰别的女人,他就只会是她一个人的……
她明明是心疼他少时的遭遇的,为什么扭曲出这样不好的感情?
江映梨很害怕这样的自己。
她心里很清楚,作为皇帝,宠幸妃子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三千佳丽,陛下怎么可能全然把她们当摆设。
这深宫里,对皇帝占有欲太大和自取灭亡有什么两样?
他愿意安慰她,她就已经很欢喜了。
不论以后他会不会宠幸别人,她都会把他方才说那句话的神情,永远镌刻在心底,珍藏起来。
这样就好。
“陛下。”江映梨伏在萧承澜肩头软软唤他。
“嗯。”萧承澜笑着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肩背。
察觉到江映梨越抱越紧,依恋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萧承澜眼里笑意深了一些,垂首吻了吻她的鬓角。
指腹在她眼尾摩挲了一番。
“昨夜,哭了没有?”
江映梨听着这轻轻柔柔的话语,心里竭力克制的委屈涌了上来。
她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就哭了,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