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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声不解:“奴婢,该明白什么?”

“罢了,你只需记得,咱们要离嘉婕妤远些,其余的事,且看吧,你总会明白的。”

沈竹心借着翠声的搀扶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脸色虽虚弱疲惫,眼里确是一片洞若观火的清明。

选秀交谈时,别的妃子谈起嘉婕妤,都很是不屑一顾。

只因为她们觉得,嘉婕妤作为唯一的女子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却只得了个婕妤的封号。

今日,陛下叫她去偏殿,其余人都以为她是去领罚。可她知道,那是陛下不忍让嘉婕妤听见吕才人的惨叫,看见殿外鲜血淋漓。

嘉婕妤,对陛下来说,非同一般。

那样细致入微的保护,不是宠妃二字可以概括的。

直觉告诉她,轻视嘉婕妤的,还有亲近嘉婕妤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临近入夜,流转在各宫之间的氛围便紧张起来。

今日各宫都已经拜见过了太后,除了被禁足的苏修仪外,所有人的牌子都会被敬事房的人呈到陛下面前。

今夜,是新人入宫后陛下第一次翻牌子。

新人里头一个侍寝的人,也算是有一份殊荣了。

这花落谁家,自然人人都期待着。

但这期待的情绪,各宫又有不同。

有的人白日见了陛下的真容,怀揣着少女心思期盼得到宠幸。

有的人则是知道自己不显眼,家世又不好,不会被翻牌子,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花落谁家。

还有一种,则是见过吕才人被杖毙的惨状,对陛下抱着畏惧的感情,并不敢侍寝,这类人期待的自然是别陛下翻别人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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