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给鹿永丰打钱,供他喝酒,他真的会停掉奶奶的治疗。
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酸了她的眼睛。
那些积压的情绪,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也冲垮了她的坚强。
她坐在小电驴上,默默地擦眼泪。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亲爹把她当提款机,亲妈要卖了她给儿子挥霍。
渣男用花言巧语骗她当牛马,好不容易升职,还被小三取代。
接奶奶来京市养老的梦想,也随之破灭了。
但鹿栀语只允许自己哭了十分钟。
“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塌不了,日子还得照过。”
她好歹也是985毕业的,还有三年的工作经验,能吃苦能抗压,难不成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吗?
骑着小电驴回到出租屋,一开门,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差点怼在了她的脸上。
“恭喜鹿鹿,升职加薪,苟富贵,勿相忘啊!”
蛋糕后面出现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是她的闺蜜姜幼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