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进见她的态度冷淡,心中十分不满。
这么年轻,没什么经验,还是个伺候人的保姆,哪来的资本,在他面前摆架子?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得不笑,“我听说你和孙启明闹了一点小矛盾,你们虽然分手了,可情分还在,你们还年轻,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我是过来人,有经验,听我一句劝,还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非常经典的爹味说教。
“这话黄总应该去跟孙启明说呀。”
鹿栀语看着他,讽刺地笑了下。
“是他出尔反尔,硬捧小三上位,挤掉了我的主管位置,也是他口出狂言,说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更是他,纵容唐雪柔剽窃我的创意,还成为她抄袭获利的帮凶,我只不过是以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在黄总口中,就成了把事情做绝?那黄总认为,我该怎么做呢?或者说,这种事情发生在黄总身上,您愿意逆来顺受,当个冤大头吗?”
黄永进领教了鹿栀语的伶牙俐齿,好一阵难堪。
他皮笑肉不笑,“是是是,这次是孙启明做得不对,我已经狠狠地训斥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你就念在往日的情分,放过他这一次,我保证,他会把赔偿款,一分不差地打在你的卡上。”
“不管我帮不帮他,赔偿款都是要给的,扯什么情分不情分?”
鹿栀语觉得自己和孙启明没有一点情分。
孙启明对她从头到尾都只有利用,虚伪,阴险,狡诈,还好她认清了这张丑恶的嘴脸。
“再说了,起诉他是商总的决定,我无权改变商总的意志。”
鹿栀语想尽快结束这场不愉快的对话。
最好的办法就是搬出顶头上司,对黄永进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