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只手关掉了水龙头,想把手从商聿的手掌中抽出来。
稍稍一用力,男人的手指就在她的手腕上收紧了。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像是过了电一般。
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茶水间的门虚掩,外面的人来来往往,谁有心瞥上一眼,都能看到两人暧昧不清的动作。
商聿拿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指腹轻轻地抚过烫红的地方。
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鹿栀语轻颤起来,咬紧了嘴唇,呼吸紊乱。
她清清楚楚看到商聿眼底的温柔和心疼。
这是一个老板,对下属该有的表现吗?
商聿又轻轻地吹了一下,鹿栀语的心,也被吹乱了。
她红着脸,慌乱地抽回了手,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已经没事了,商总,我先走了!”
她一路狂奔,下了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把自己关进了车里。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渐渐稳住了呼吸。
她从后视镜看到自己铺满红潮的脸。
捂住自己的脸颊,她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尖叫鸡在扯着脖子尖叫。
疯狂地连续摇了好几下头,她又平静下来,茫然而颓丧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
是她疯了,还是商聿疯了?
究竟是他们谁不对劲儿?
“咚咚咚”,有人在敲车窗。
看清来的人是宋宸之后,鹿栀语才打开车门,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宋宸递给她一管烫伤膏。
“商总说你受了工伤,特意让我来给你送药。”
鹿栀语张了张嘴,这算哪门子的工伤?
宋宸把药膏放在她手里,用一种“我都懂”的眼神看着她,似乎还憋着笑。
“商总说,你要是不想上去,就在车里等一会儿,还有二十分钟就下班了。”
意思就是,商聿还想坐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