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让她们脚底流脓舌口生疮啊。”
花叔听着她的咒骂皱眉:“行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再这么下去一个大队的人都被你得罪完了。
花根就自己。
真要是得罪了大队上的人以后出点啥事都没有人搭把手,你就满意了?”
“当家的,你放心,我这次肯定能给你再生一个儿子,不,不是一个,是五个,对,五个儿子。”
扈钥可是说了,五胎一定会来的。
“五个?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你嫁到我们家二十多年了,加一起才生了仨,哪来的五个儿子。
你着急忙慌的拉我过来就是说这些是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
你不愿意上工你就回家吧,我得回去上工。”
花叔一听她说生孩子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都努力了多少年了,没动静就是没动静,人赫母是赫母。
还真以为自己也和赫母一样啊。
“不行!
不能回去。
当家的你信我,我觉得这次一定能怀,还能给你生五个大胖小子。”
“五个大胖小子?
咱们这十里八队的连个三胞胎都没有,还五个,你做梦来的还比较快一点,赶紧撒手,我没功夫和你掰扯。”
“当家的,你信我。”
“成,信你,可以撒手了吧?”
花婶看他还是不信,一把拽着他往家走,“你跟我回家,咱们试试,我保证这次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花叔叹气。
看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只能跟着她回家。
想着试过后没怀她也能死心了。
扈钥这边不知道花婶这么着急,背着背篓进了门,关上院门从背篓里掏出野鸡对赫母说:“娘,我想喝鸡汤,你给我炖,到时候我分你一碗鸡汤。”
“哪来的?”
“当然是上山捡的,你就说同意不,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炖,到时候你可别想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