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润,柔缓,如涓涓细流。
听着听着,睡意莫名地就上来了。
但是她房间的婴儿监控器已经拆了。
一向喜静的商聿,却头一次觉得安静得难熬。
终于,他烦躁地掀开了被子。
鹿栀语贴完了面膜,轻拍着脸蛋,正要关灯睡下。
敲门声响起。
开门,廊灯照亮了一抹颀长的身影。
“商总?”
“到我卧室来。”
男人的嗓音低哑,清冽,灯光昏暗,照得他一张清冷矜贵的脸,好似多了三分朦胧的暧昧。
似有千头雄鹿从她的心口踏过,她的脑子嗡嗡一片,血液直冲天灵感。
“商总,我是个正经打工人!”
男人的目光,从她的领口一扫而过,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