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的薄唇缓缓张开,“那不是迟早的嘛,等我摘下商总这朵高岭之花,就彻底脱离牛马生活了。”
鹿栀语如遭当头棒喝。
羞耻感如海浪般猛袭她的大脑,她尴尬得想原地升天。
羽绒服的衣摆被她生生攥出了两个大鼓包。
明明不热,她却汗流浃背。
商聿浓眉微挑,似乎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憋了半天,她先指出对方的过错,“你怎么还装窃听器,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男人的手肘撑着方向盘,饶有兴味地注视她。
还挺有意思,规避问题,专挑错处,不被对方的逻辑牵着鼻子走。
“不是窃听器,是婴儿监控器,每个房间都有,只是你那个房间很长时间没住人,忘记关了。”
是窃听器还是监控器,她已经没有办法去证实了。
人家给出的理由正当,再纠缠下去,就是她无理取闹了。
她干巴巴地挤出一丝笑容,“商总,其实您没听全,还有后半句。”
商聿修长的手指,扣了扣方向盘,目色淡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