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混沌之道，灵根属性本身已非关键。混沌包容万物，亦可衍化万物。

你的水雷之力，若能融入混沌，感悟其中相生相成、刚柔并济的真意，便可成为混沌之力的延伸，威力倍增。

但若无法融合，强行分离施展，只会毁坏你初成的混沌之体，得不偿失。

当务之急，是稳固混沌根基。灵根融合之事，待你根基稍稳，再行参悟不迟。”

一席话，如同拨云见日，彻底为云昭微指明了方向，也解开了她对自身力量最大的困惑。她站起身，对着谢不言深深一揖：“昭微明白了，多谢大师兄解惑授业之恩。此恩，昭微铭记于心！”

谢不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一块印信递给云昭微。

“这是藏书楼的钥匙，你若还有疑问，可去藏书楼一观，我平日偶尔会在那里。”

说完，他目光又落回窗外，他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不再言语。

“多谢师兄。”

云昭微极有眼色，她看了一眼小几上几乎没动过的精美点心，没忍住开口：“不知大师兄喜欢什么类型的吃食？或者有什么爱好？”

谢不言雾蒙蒙的眸子泛起一丝不解：“我，基本未吃过凡间吃食。”

云昭微了然，她再次行礼：“大师兄请好生休养，弟子告退。”

谢不言微微颔首，云昭微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漱玉轩。

她捧着那块触手温润的藏书楼印信，沿着青石小径往听涛小筑走去。

刚走到半路，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从旁边竹林里蹿了出来，不是卫垚又是谁？

“小师妹！小师妹！可算找到你了！”

卫垚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兴奋，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搓着手，绕着云昭微转了一圈，眼神灼热得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怎么样怎么样？大师兄没把你吓着吧？他说话是有点装的调调，但肚子里是真有货的！他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提到你那水雷双灵根了？”

云昭微被他这连珠炮似的问话弄得有些无奈，但心中对卫垚的观感却并不差。

她点了点头，谨慎地选择措辞：“大师兄为我解惑良多，受益匪浅。尤其是关于我自身特殊情况的修炼。”

“那就好！那就好！”

卫垚一拍大腿，眼睛更亮了，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

“小师妹啊，既然大师兄已经给你指明了方向，那二师兄这里呢，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颠覆修仙界认知的伟大实验！你想不想参与一下？”

“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