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魏焱分神的瞬间,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疯了般扑向地上。
那些断裂的牌位碎片,扎得我满手是血。
可我感觉不到疼。
魏焱看着我崩溃的样子,脸上竟然露出欣赏的表情。
他蹲在我身边,慢悠悠地说。
“哭吧,继续哭。”
“爷就爱看你这副想反抗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恶意。
“你哭得越大声,爷心里越舒坦。”
他朝身后的家仆们使了个眼色。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砸!”
“把这铺子里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都给我砸烂!”
一声令下,那群人如同恶犬出笼,开始疯狂地打砸。
爹爹用了几十年的制竹刀具、成捆的竹篾、糊墙的黄纸。
还有一个家仆,拿起我娘亲生前做的最后一幅刺绣,那上面绣着一对鸳鸯,他用脚在上面狠狠地踩踏,碾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