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那个被我擦了无数遍的雕花木梳匣子,也被另一个家仆拎起,在我眼前狠狠砸在桌角。
木质外壳瞬间裂成两半。
铺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变成碎片。
我跪在地上,死死护着怀里断裂的祖父牌位,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哭着求他们。
“求求你们,住手吧......”
“别砸了,求求你们了......”
我的哭求只换来他们更猖狂的笑声。
魏焱甚至搬了张还算完好的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如同在看一出好戏。
他甚至还点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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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砸得好,声音响亮。”
“那个,对,那个灯笼,也给我捅破了。”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