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辞退了,此时博取他的同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鹿栀语抿了抿嘴唇,把导航切换到了步行模式。
二十三公里,用时五小时十六分钟。
一望无际的公路上,她拖着行李箱,踽踽独行。
姜幼柠有车,她有想过给闺蜜打电话,可她才加班回家,累了一天,她实在不忍心把她从温暖的被窝叫起来。
姜管家也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回家陪伴亲人了。
她跟姜管家,本质上是上下级,就更不能打扰人家了。
打车软件还在不停地呼叫接单,她只能企盼自己今晚会是个幸运儿。
走出别墅区,灯光渐弱,等走上盘山公路,就完全没有光亮了。
她打开了手电筒,手机电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五十,无论如何也撑不到五个小时。
天地空寂,夜色无边,她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
鼻尖酸酸的,眼眶热热的。
“哭什么哭,鹿栀语,你争点气好不好,两天能挣一千三百块,你已经很厉害了。”
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拼命地吸气,不让眼泪流下来。"